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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意当即附和:“就是，你俩还不信。”

    “沈哥，还是没有。”

    苏意闭了嘴。

    沈年：“苏意，你闭嘴。”

    忽然有东西抓上他的手，温暖又柔软。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往那边走，在这浩荡的白色天地间，和那房屋都像是散落在白色幕布上面渺茫的芝麻粒。

    ——像是黏糊糊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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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年从身后扶了苏意一把，扶稳他，“都小心些，看看周围有没有能住的地方，等雪化了再走。”

    天很快黑了下去，外面暗，屋子里更暗，木制墙壁的隔音效果不好，不远处就是山林，里面呼呼的风声传进来就像野兽的嘶吼和恶鬼的咆哮，用鬼哭狼嚎这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楚森点点头，走回人群后面。

    照出沈年的脸。

    “找到住处了。”那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叫楚森的男人指着白茫茫的雪地里，回头看这边四人。

    苏意害怕极了，这一嗓子几乎用了毕生气力，喊完这一句，嗓子都哑了。

    “鬼喊什么，是我，你才是东西。”沈年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苏意抬手顺他手去摸：“沈哥，真的是你吗？”

    伸手不见五指，苏意又冷又饿，他往墙角缩了缩，靠上墙壁，让自己尽量暖和一些。

    其中一个长发女生掩嘴痴痴笑着回答他:“沈哥沈哥沈哥，就知道喊沈哥，你是不是害怕了?”

    苏意手一顿，道：“你俩笑什么啊？”

    “噗呲……”那两个女生低头笑出了声。

    有雪盖住的路看不出是否有人走过的痕迹，这是一个村子的入口处，村口的房屋还是很古老的样式，经历了这许多年的风化而破旧残损，竟然还能看出是西周时期的建筑风格。

    队长发话，那三人便不再拌嘴。

    沈年回头道：“行了，现在不是给你们拌嘴的时候。”

    苏意的神经瞬间崩到极致，“啊啊啊啊……！！！有东西抓我！！！”

    “你爱信不信。”

    “我怕?笑话，我为什么要怕?”苏夕影跑过去，紧跟沈年身后。

    沈年把他乱摸的手扒下来：“是我，别摸了。”

    那两个女人脸上同时闪过一副“你包庇他”的表情。

    “我不信。”

    韩施送他一个白眼:“有坑怎么啦，我就不明白你这种活宝是怎么毕业的。”

    沈年在背包里翻找发出簌簌声响，须臾，拿出一只台灯，点亮，勉强照亮二人周遭。

    苏意走过去，顺他手指方向望去，眼睛瞪的酸疼，不确定地指向雪地里的几个黑点:“是那个吗？”

    苏意忙抽回脚:“你们看，这有个坑。”

    苏意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不出所料，仍是空格。

    苏意留意了一下她们的名牌，看见长头发的女人叫宋言，短发的女人是韩施，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右脚脚下一空，好像踩到了空洞。

    沈年打量过白茫茫的四周，又道:“苏意说的不假，我们这样贸然进山确实很危险。”

    沈年道:“走吧，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