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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椅子不坐，偏偏喜欢坐地上是不？”

    苏夕影撕下一块烤地瓜，递给他。

    卫疏没言语，甩掉雪走进去。

    沈暮时道：“不然呢？卫大人还觉得我怠慢了你不成?”

    卫疏道： “我要人和汜王有什么关系。”

    沈暮时说完，站起来，摆出送客的手势。

    “我说话你听就是了，其一，你的人我可没有带走，全就地掩埋了，不信你就去挖。其二，裴笙是我省司监的人，被你掉包，如今查明，人理应归我省司监吧，其三，你对言无冬垂涎已久，贪图她的美色。仅这三条，你还有什么理由到我这要人?”

    卫疏站起来，道：“算你狠，希望你日后别落到我手上。”

    苏夕影转着手里的红薯，不理他。

    沈暮时接过来，去皮扔进嘴里。

    沈暮时手肘拄在桌案上，支着下巴，抬起眼帘，看他道：“卫大人是不是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和你寒暄啊。”

    卫疏坐过去，问道：“祭司怎么不让我坐在祭司右边?”

    卫疏道：“祭司得了好处便收敛一些，汜王让我和你谈，就说明已然同意我的请求，谁给你的胆子对我这幅态度。”

    苏夕影道：“怎么了？这么快就嫌弃我了?你还是喜欢苏夕影，哼。”

    还挺甜。

    沈暮时已经等他许久，苏夕影在他脚边的地上坐着，拿根红薯放在火盆上烤。

    “有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吗？汜王对你什么关系，你对汜王又是什么关系?你说我要是把你对言无冬的事上报给汜王，他会如何你?”

    卫疏进来，沈暮时冲右边次位抬一下手。

    沈暮时道：“本祭司我破天荒见了一次凡人，坐在这等大人您已久，怎么就成了怠慢了?上我这要人姗姗来迟，出言不敬，还带胁迫，你对言无冬的心思，又把汜王置于何处?”

    “自然不会落到你手上，没了我，上哪找天选的神。”

    沈暮时忙道：“我绝对不会嫌弃你，你最好了，夕影烤出来的东西真香，给我尝尝。”

    卫疏坐直，道：“原来如此。”

    卫疏道：“不敢。”

    苏夕影道：“坐地上方便。”

    “我没有，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沈暮时沉默片刻道： “这几千年你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这日，夜里下过雪，第二日卫疏便舔着脸进了祭司府。

    卫疏道：“寒暄的话就免了吧，我今日前来是想和祭司商量一下，我的属下，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她们。”

    卫疏说罢，拂袖而去。

    沈暮时：“……”

    言无冬在他迈进来之前丢过去一块木板，道：“卫大人靴子脏，麻烦处理好再进来。”

    沈暮时担心他受凉，起身给他塞个垫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不敢假不敢啊。”

    “我身边的位置只有苏夕影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