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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再惨烈，毕竟没有蔓延到这里，于是人们如往年一样准备过除夕。

    41、青丝结情思1

    他再回头，肉片已经发黑，不好，要糊。

    沈暮时道：“手握笔锋行走不流利，太过刻意，用笔不懂轻重，便处处稳且重，俗话说字如其人，夕影，你说，我说的是你吗？”

    苏夕影道：“你的字倒是字如其人，挺好看的。”

    战火燃烧整个边境，连一向荒无人烟的中陆荒漠也住进了两国不计其数的人马，日夜作战，传报消息的战马和信鸽不知累死了多少。

    “生辰快乐。”

    沈暮时靠榻半躺下，拄着下巴看苏夕影练字，写完一张又一张纸。

    两国对抗惨烈，短短几天已死伤无数，双方急需大量兵马，住在边境的平民被强行征召入军，剩下的孤寡老少在中陆的荒漠中禹禹独行。

    沈暮时支着睡着了，不知过多久睁开眼，发现苏夕影还在书写，旁边写满字迹的宣纸快堆满整张榻。

    沈暮时生辰这天的饭菜被苏夕影包了，一大早便起来，到厨房择菜、洗菜、烧油，一套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实则全是他临场发挥。

    作者有话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本诗为宋代辛弃疾所作《青玉案》

    飘逸清丽，又刚正有力，转弯处直且快，也和他人一般杀伐果断。

    沈暮时攥住他手，在纸上书写下几个字：卓尔不群。

    苏夕影没说话，丢下纸笔，转过来看他。

    “呃，字如其人在你这里不适用。”

    苏夕影偏头看他，须臾道：“你这‘字如其人’一句是在夸我的字好看吗？”

    剩下的话被突然贴上来的唇锁住，沈暮时的手覆在那缕发丝上，和苏夕影的掌心一齐握住。

    子时了。

    可再远些，像皖州、查州和王城表面仍然是一副太平盛世，暗里也有不少潮流肉眼可见的蠢蠢欲动。

    楚歌四面，南陆已经是战火熊熊燃起，硝烟连成了天，原本以为南陆长期无兵力，这一站必是汜朝胜之不武。现在来看，倒像是卫疏之前以羸弱示人，刻意隐藏自己兵力，这时竟有压倒之象。

    苏夕影散开头发，拿出一把剪刀，剪下来一缕用发绳绑好，递给沈暮时。

    “夕影，早些睡吧。”

    良久，沈暮时松开他接过来，拿过剪刀剪下一缕自己的头发，和他的头发系到一起，放到贴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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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夕影的认知里，不就是炒菜吗，熟了就能吃。一不留意火舌从灶里舔出来，灶旁的柴火便烧着了，苏夕影忙丢下翻炒一半的辣椒炒肉，抓过一桶水倒在火上。

    ?? 下卷·白首志不渝 ??

    这句说完，他觉得应该再多说一些，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今日是你的生辰，听说恋人之间送头发能恩爱长长久久，我……唔……”

    说到底，还是皖州最为平安，一来没人敢惹沈暮时，二来城中规矩少，当外面风言风语传来时，里面的人还不信这样的安定景象下竟打起仗来。

    街上远远传来更夫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战火燃烧◎

    火灭了。

    “这也是你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