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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我?”

    屋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不是所有少年都要被献祭，只挑选那些出生带异像的人，比如生在刮风下雨天，又或者出生的时候有彩虹和雪，每场祭祀多则几千几万人，少则几百人。”

    苏夕影心一沉，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沈晚俞没再说话，掏出一摞卷轴跪下：“求你放了他，我可以用我的命来换。”

    苏夕影沉默片刻，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交给楚却做的也是这件事吗？”

    沈暮时在他身边坐下，方才苏夕影和系统的对话是在心里说的，他听不到。

    “那你忍心看着那些人送死吗？”

    沈暮时继续道：“我放了他，就要多一个人补上去，为什么只因为他是我堂弟，就要换个人去死。”

    沈暮时道：“没错，沈晚俞，梁上君子当的越发顺手了?”

    苏夕影低下头，也在等自己宿命的判词，就算沈暮时让他死，他也不会怀恨在心，毕竟规矩不可破。

    沈暮时道：“我怀疑这是有人刻意针对你。”

    一年中或许还有变故，苏夕影躺下拿过枕头蒙住脑袋。

    “他死不了。”

    苏夕影弹坐起来，道：“没有啊，我不困。”

    苏夕影无法，套路不了他，只得问道：“那最快完成任务要多长时间?”

    “夕影，你很困吗？”

    身边一沉。

    “怎么不忍心?”

    “不是，这几日时常有人哀求我放过省司监里的某个少年，应接不暇，明知不可能放，还要来进一本，我懒得看，便交给楚却，让他去挨家回信拒绝。”沈暮时道。

    沈晚俞一下子噎住，眼里多了几分恐惧。

    沈晚俞荡下来，目光先落在苏夕影身上，又看向沈暮时，道：“你就不能放了我弟弟吗？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从小跟在你身后的人就这么死了吗？”

    “十九。”

    而此刻，远在南陆无名山的叶无夙出关占卜，本年祭祀时间为二月，和沈暮时推算的分毫不差。

    苏夕影看着他，回想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沈暮时反问他。

    “嗯。”

    沈暮时道：“这几日，有人向汜王进言你和韩施做的事不合规矩，要求给予惩处，汜王转手给我。”

    “对了，夕影，你今年几岁?”

    沈暮时点点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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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夕影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从沈暮时这里放掉一个人祭，哪怕那些少年看起来多么可怜，但他还是想问。

    沈暮时答道：“有什么不忍心的，司空见惯了，话也说倦了，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反正他们找不找我都是一个结果，久而久之他们便也不多此一举了。”

    苏夕影眼眸暗了暗，问道：“挑选人祭的标准是什么?”

    系统：“最快三年。”

    苏夕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年，哪来的第三年。

    沈晚俞抬起头，眼里布满上红血丝，问道：“那下一年，你便忍心让苏夕影献祭?”

    沈暮时抬起手指轻轻擦掉苏夕影眼角的泪。

    沈暮时只淡淡吐出两个字：“驳回。”

    沈暮时点头：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汜王既然已经把这件事交给我，他便是不想管，你这几日，没事不要出去，免得被人落下话柄。”

    “怎么啦？”苏夕影偏头看他。

    这一说话间隙瞬间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苏夕影垂下眼眸：“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