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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时没等到他回答，便没再问下去，只道：“明日是祭祀，你去吗？”

    饮下一碗孟婆汤，便忘却了生前种种痛苦与无奈，洗去尘世符华，干干净净走过奈何桥，无所顾忌地去投胎转世。

    苏夕影听完顿时感觉手里的甜麻球不香了，不确定地问：“我们剥皮?”

    苏夕影过去，看他只是粗略画几笔，却能看出来那是一张人脸。

    沈暮时道：“可这次是你们动手。”

    沈暮时道：“这是我为你安排好的人，皮已经被剥好了，到时候如果必须要剥，拿刀背推一下尸体胳膊就可以。”

    苏夕影点点头：“我试试吧，要不你现在教教我怎么剥?”

    沈暮时踱步走到榻上坐下，掏出一只毛笔，在纸上看似无意地划了几笔。

    苏夕影担心的是祭祀上有变，守在沈暮时旁边总能保护一二，再不济还能挡个剑。

    苏夕影伸手抓住他一缕头发，在手心摆弄，过一会儿道：“你怎么长得这样好看呢。”

    “我说我五千多岁了，你信吗？”

    “真的，嫌弃我老了吗？”沈暮时凑过来，两只手撑在他枕头上，道。

    “答得这么干脆，不害怕了啊？”

    苏夕影眼眸微微睁大，看着沈暮时下笔。

    沈暮时把竹简放下，握住他手。

    苏夕影知道是这个道理没错，如果韩施和宋言是旁人也就算了，可她们是他出生入死过的队友。

    苏夕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本来他就站在风口浪尖上，若是祭祀上面再出错，就更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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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去。”

    苏夕影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是白日睡得多了，到夜里没了睡意，沈暮时在他身旁捧着一本竹简在看。

    “还能这样啊？”

    沈暮时道：“不喝那孟婆汤。”

    苏夕影伸手捞过竹简，放到眼前扫两眼，又塞了回去，好吧，艰深文字，苏夕影承认自己看不懂。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苏夕影以为他又要干点啥，急道：“你别，我明天要去参加祭祀的。”

    他写完，苏夕影拿过去看，看罢，拿起一旁没看完的书压好。

    “呃。”苏夕影看向他，眸中有些诧异：“真的假的?”

    “行吧。”

    “你觉得呢？你出去了，那些人可都看着你呢。”

    入夜。

    “是啊。”

    沈暮时在人像上面添几笔人的衣着，在一边放好，在下面的宣纸上提了两句：

    苏夕影道：“本来就没怕过。”

    “噗。”沈暮时弹一下他脑袋，道：“你这脑袋，一天天都想一些什么，我就单纯和你亲热亲热，不行啊？”

    苏夕影拉他躺下，转身侧躺看他，继续道：“你真的没喝?那你记得那许多事不累吗？”

    “没有嫌弃，不过，你是怎么做到长生不老的?”

    “真的有孟婆啊？”

    “那你不早说。”

    苏夕影有些迟疑地道：“我能不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