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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苏夕影睁开眼睛，见他恢复正常，心弦一松，嘴边带上一抹笑。

    沈暮时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别吸了，我现在没有解药，你让我怎么办。”沈暮时反手去推他，刚抬起手被楚却按住。

    沈暮时披上衣服，道：“不疼。”

    从苏夕影来到这个世界，好像就一直在受伤，不是别人伤他，就是他替别人挡刀子，刀来刀去，苏夕影已经习惯了。

    “……对不住。”

    苏夕影把他伤口周围的毒血擦掉，直到挤出鲜红色的血才松开他，挑干净的衣料撕下来，包住伤口，而后擦了擦嘴角，靠在墙上不动了。

    楚却叹口气道：“老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两个身受重伤，就算折上所有人也杀不出去。”

    沈暮时道：“你带其他人逃出去便可，不用管我们。”

    苏夕影想问他怎么一阵一阵疯批，不知怎地，抬头看到沈暮时略带疲惫的脸，就不想问了。

    “那不就行了。”

    “……这样啊。”

    “……你是鬼?”

    “疼不疼?”苏夕影伸手戳了一下他背上的伤口。

    苏夕影听他说话瘆得慌，伸出手指在沈暮时嘴角点了一下，道：“别吓我，只要你是能存在的物种就行，我管你是不是人。”

    苏夕影道：“别动，我头有些晕。”

    “你中毒了。”

    “……疼。”

    苏夕影闭上眼睛，道：“别给我输内力了，我没事。”苏夕影抓住他手，继续道：“你小心些，再撞上卫疏的人，别受伤了。”

    “别动。”

    楚却道：“他都吸了，现在停了也没用。”

    “老沈，你瞒着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肯告诉他?”

    “快好了。”

    苏夕影道：“没事，死不了，又不是头一次受伤中毒了。”

    楚却堵好洞门，点燃一只火把放到沈暮时手边，坐下道：“洞口堵住了，外面的人进不来，这里没有吃的，不能久留，你们……”

    苏夕影狠下心，手摁住他伤口，把箭头拔了出去，伤口周围渗出的血都是黑的。

    “我知道，嘴唇被你在外面咬破了。”

    “好。”

    苏夕影咕哝一句，靠在沈暮时怀里道：“我困了，就睡一会儿，记得叫醒我。”

    他睡熟后，沈暮时伸手覆在他后背上，用内力将他包裹住。

    “你们两个等我说完，我的意思是冲出去时，你们不要逞能了，老老实实跟着其他人后面。”

    沈暮时挪过去，把苏夕影拉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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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夕影唇覆上他伤口，往外吸那毒血，吐到地上，苏夕影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血，又埋下头。

    “夕影，别。”

    “夕影，把箭拔|出去就行。”沈暮时嘴唇颤抖着，声音有些含糊，怕苏夕影没听清，又重复一遍：“好了，放开我吧，拔|出去就行，血有毒，离血远点。”

    “夕影，你就不怀疑我是不是人吗？”

    “疼吗？”苏夕影问他。

    沈暮时的脸在箭拔出去那一刻变得刷白，手拄在地上，勉强支撑住身体。

    苏夕影略一迟疑，道：“楚大人不必保我们了，我和暮时自生自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