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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云盏又问:“目击者有多少人?都怎么说的?”

    那名捕快答道:“据目击者回忆,凶手在半个月前曾闹肚子、发高烧、吃什么都吐。”

    祝云盏答道:“我们也是今早刚刚赶来,还不知道哪家酒楼最好,只能边走边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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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子隐立刻爽快地答应道:“好!不过琴阳城我不熟,只能靠诸位兄弟带路!”

    祝云盏便向那名捕快拱手:“辛苦了。待仵作做好了尸身检查,劳烦将详细的报告留一份给我。”回头瞧了瞧同伴,见同伴奋笔疾书将方才的对话都记录好了,便转身朝外面走,边走边吩咐同伴:“先去那家医馆见见水郎中。”

    祝云盏避开血迹,察看了每一间屋每一处的情况,一边走一边吩咐紧跟在身后的几名拿着炭笔与纸张的同伴:“把案发现场好好记下来,能画的也要画下来,到时候呈交给大卿。”

    话音刚落,一名捕快上前,向祝云盏拱手。祝云盏问道:“一共死了多少人?”

    那名捕快答道:“被害者一共有十二人。”

    那名青年身着青鸾纹的玄黑圆领袍,圆领解开且翻折成翻领,腰间上悬挂着青鸾城金陵阁的腰牌,肩头背着一只小巧的包袱,火速赶到了那家宅邸门前,刚好遇上捕快头,交谈了几句后,又火速奔往碧龙江。

    那名捕快答道:“目击者一共十八人,据目击者说,凶手是这家的三公子,还没有成家立业,最近刚从书院毕业。”

    薛慕华在第十五分舵宣布要停留几天,令阳清远很是不愉快,并非只是厌恶薛慕华的非分之想,亦厌恶薛慕华收阳清名为娈童以后百般折磨。

    午后,阳清远离开第十五分舵,在坊市溜达,偶然自公开亭前经过,瞧见那里人山人海,就着好奇心也过去凑了一下热闹,一瞧告示内容,却不打算揭下来,转身就走,边走边喃喃:“五两银,对寻常百姓来说的确够多,但对我而言,也太少了吧。这么少的赏银,恕我爱莫能助,揭榜拿钱的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

    祝云盏再问:“凶手杀人之前,有无生病?”

    祝云盏一听便猜到是公事,忙问道:“大卿有什么吩咐?”

    祝云盏接过信函,猜到是与这件案件有关的事,连忙放入挂在马鞍旁的小布袋里,随即抬手拍了拍樊子隐的肩头,笑道:“我们好久没见了,你先不要回青鸾城,和我们这几个兄弟好好喝酒叙旧!”

    樊子隐从马背轻巧地跃下,立在祝云盏面前,顾不得与其他同伴打招呼,只答道:“是大卿的命令!”

    樊子隐二话不说,就脱下包袱,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函,递了过去。

    他依然记得自己十四岁那年,偷偷藏在暗处,亲眼目睹这个男子在寝榻上如何狠狠地折磨阳清名的身子,让阳清名遍体鳞伤,而凌虐阳清名时的魔鬼般的神情,他也至今没有忘记。过去那种种过往,也都令阳清远深深厌恶着薛慕华,厌恶到提及这个名字就想吐。

    在江岸边的那一条些许清冷的长街,有几个同样是身着圆领袍的男子牵着马儿缓缓移动,当中只有走在最前头的那名男子身着霜白圆领袍,骑马青年自后方追了上去,冲那名身着霜白圆领袍的男子叫道:“云盏!”

    话落,金陵阁小子们就牵着马儿往前走,边走边谈聊。

    那名捕快想了一想,答道:“好像是请了碧龙江岸边那一家医馆的水郎中。”

    祝云盏立刻回头,那匹马儿也立刻停蹄在他的身侧,他瞧了来者一眼,便立刻认得出来,脱口:“子隐?许久不见,你怎么离开青鸾城,到这里来了?”

    午时,琴阳城各处的公开亭皆填满了新的告示,悬赏寻求知晓凶手逃离踪迹的目击者。贴告示的捕快刚离开,公开亭立刻被百姓围成水泄不通的景象。

    十四个堂主,每次都靠抽签决定视察的产业范围,阳清远这次抽到的是镖局。然而这次他心情不愉快,为了缓和心情,他先去一家茶楼喝茶听卖艺之人唱大鼓,待心情稍稍好转了,才慢悠悠地去镖局。

    淅雨台在各地的产业有典当、打铁铸剑铺、镖局、柜坊和烟柳,是名副其实的黑白两道皆占。第十五分舵在琴阳城开着五家打铁铺、八家典当、十三家镖局、九家柜坊以及十家烟柳,管理这些产业的,是香主,而堂主只负责偶尔的视察。

    祝云盏继续问:“请郎中医治了吗?是哪位郎中?”

    他走在一条街上,身旁来来往往的人影不算多,他步伐轻快,很快就穿过一条长街,拐弯就步入一家敞开着正大门的大镖局,只当他背对着大街时,一名青年骑着快马一闪而过,直奔那一座发生命案的宅邸。

    淅雨台第十五分舵内,一道人影穿过静静的小庭院,登上楼梯,穿过二楼的廊道,停步在寝房的门扉前,此人正是淅雨台掌门-薛慕华,而眼前的寝房并非是他的寝房,而是阳清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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