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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笑答:“我真想知道,如今是哪一家烟柳最大最盛,能比得上当年的湘冬阁。”
双瓣若胭脂膏饴,愈衔愈甘,胭脂色愈润愈红,丁香尖灵巧地游移,纠缠着黏在了一起,分离时还拉扯出了犹若蛛丝般的露水。在丁香之前,双瓣温柔地来回打劫黄延的下巴里侧,黄延也甘愿抬起下巴,不将它隐藏。
朱炎风不解:“哪个他?”
只刚入夜,两人便共同入浴,因比其他入住客栈之人更早要求沐浴,正好不必排号。黄延自行往稍稍温暖的清水里加入一点儿研磨得很细的香薰沐浴粉末,沐浴三盏茶以后出浴,在寝榻上,纱帐轻薄,几近剔透,两人身形半朦胧,紧紧拥抱并且四枚花瓣相覆。
顿了顿,他将碎片大度地放在茶盘里,继续心忖:说起甄山雨,我的眼线说阳清远那一日有去过平潮武厂,想必是去见甄山雨了,哼,他已经无法回到淅雨台,能依靠的唯有雁归岛慕容世家与平潮武厂,慕容世家有苏仲明罩着,只要有苏仲明在,就无法对付,现下就先对付平潮武厂,看谁还敢留下那个余孽!
双瓣便游过玉豆,丁香不再沉默,偷了几回玉豆的香,鼻尖轻轻点过他的琵琶骨,双瓣又轻轻打劫了一下他的琵琶骨之间的小窝,缓缓往下如攀岩跳三处跳到了心口,双瓣又含住了桃红朱砂丸缓缓吸食,只因太美味,而禁不住发出细微的酷似流水的声响。
朱炎风侧头,困惑着瞧了瞧他:“怎么了?”
自一户士族子弟的家中出来以后,已经是黄昏时分,黄延与朱炎风悠然地走在大街上,朱炎风说:“今日也算走运,遇到那么客气的士族人家。”
朱炎风没有半点否认,只问他道:“你在他家公子的寝房里搜到什么?”
朱炎风又细细看了一眼纸片上的诗词,说道:“这首诗里好像道出了烟柳之名。”
朱炎风二话不说,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也不在乎眼前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就如此抱着他,缓缓前往已经投名寄宿的客栈。
薛慕华斟了一杯茶,拿在手中,淡淡道:“本座说过了,淅雨台有三十六家分舵,慢慢筹集银两不会对门内有什么影响,木长老还是好好养神,别想太多。”
长老说:“掌门误会了,老朽只是担忧本门的财力。”
朱炎风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他寝房里有很多女人的东西了?”
◎风雨的错过◎
薛慕华突然严肃起来,淡淡地答道:“木长老是在怀疑……本座的作风?”
他拿起另一只干净的杯子,再度斟了一杯茶,痛快地一饮而尽。
黄延不回答,只从腰间掏出一枚纸片,夹在指间,递了过去。朱炎风立刻在手中展开纸片,只见纸上写着几句——卿禽可安乎,不如游仙娥,春笑暖衾奴,极乐会极峰。
黄延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揶揄一笑。
朱炎风曾在国子监教书好几年,一看便看出这几句诗词的含义,不由展露出害臊的笑容,但很快便收敛了。黄延便说道:“我随手翻阅过他的笔迹,这首诗并非他写的,也许是结伴邀约的信物。”
薛慕华突然眼里变得犀利,手指一用力,就将杯子捏碎,碎片躺在手中,温温的茶水弄湿了手指,但他却是不心疼,只暗暗咬牙心忖:这个老东西,可别让本座抓到叛逆的尾巴,否则一样要步甄山雨的后尘!甄山雨被本座逐出门以后,自建武厂苟且活了下来也算运气不错,但你未必也有这样的运气!
黄延接话道:“极乐会?回去问一问他。”
黄延勾起唇角,浅笑着答道:“如果没有我设计好的骗局,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这些大户人家呀,就爱信旁门左道茅山邪说,只要施点幻术,瞎说他家里有凶灾,就能问出些什么。”
黄延答道:“就是那个他啊。”
长老又直言:“不止集仙祠建造之事,掌门夫人的居所建造也花费了不少银两,掌门成亲的那一日亦也要周章聘礼,唉。”
朱炎风接话道:“城主吗?朝廷每年都会派人到每家烟柳征税,顺便抽查有无被迫从业的女子,接管这个事的官,应该有记载烟柳牌名的册子。”
黄延只道:“再说了,我觉得很累了,只想吃饭沐浴睡觉。”
黄延答道:“很平常,没有怪异之处,不过应该是个喜爱烟柳仙女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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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如是叹了一叹,便不再说,转身退出了屋子。
第112章
朱炎风好奇:“然后呢,你打算去观摩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