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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延说：“她还不算是真正的女子，毕竟，是祭献命祭司重生之人。”

    朱炎风也望过来，问道：“是师父的召见？”

    叫唤声自那座楼阁之上传来，语气有些傲然，长月闻声瞧去，正对上黄延的目光。

    长月轻轻点了点头，便继续迈步往前走。

    黄延忍不住道：“你说我们五人，哪个会先考验小师妹？”

    朱炎风转移话题：“师父在今日召见长月，一定是交代那次重要的考验。”

    这段过往，一直留在长月的记忆深处，这一日返回青鸾城，穿过径道时，偶然瞧见楼阁的二楼外廊的折角处立着两个人影，正是朱炎风与黄延，黄延轻佻地倚靠着护栏，面对着朱炎风，而朱炎风凑近他谈聊，此举令长月又忆起了过往的那一幕，只可惜着现在的护法已非他两人，不禁轻叹一声。

    朱炎风刚退出来，那一处深渊深处便突然涌出一池水花，滴滴答答落到了地上，朱炎风撩起他的银白发缕，两片花瓣疯狂游过项后与脊梁，十指爬过双柚到前面，轻浮他的桃红辰砂仁，他稍稍侧头回首，四片花瓣一阵深情的相会，彼此的丁香纠缠不休。

    黄延微微一笑，脸上挂着水珠，还没擦脸就回道：“你更加想不到，爱看这类书的人总是提起的那个名字，竟然是我。”

    黄延看了看她静静的背影，浅笑着对朱炎风说：“多了个小师妹，怕是要师姐照顾。”

    黄延说：“一两刀吧。”

    朱炎风答应道：“我先回紫烟斋给你取来，你大概要多少？”

    朱炎风直言：“不知道，全凭师父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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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案上静置着几刀厚的书笺，满满的墨迹，飘散着一抹淡淡的墨香，朱炎风随手拿起最上边的那一张，凑到眼前瞧了瞧，不由道：“原来你是写这个，才用了这么多纸。”

    朱炎风恍悟：“难怪你不肯要天香尘写的书。”忙问道：“城主可知晓？”

    门外的长月看明白了这是这么回事，便难掩住惊愕，睁大双眼，不禁用双手捂住嘴巴，一步一步往后退，一转身便急忙奔下楼。

    “是师姐？”

    黄延擦干了脸庞，回头答道：“我不可能告诉他。”

    朱炎风理所当然地答道：“女子最了解女子。”

    半个时辰以后，朱炎风捧着一个粗竹筒，一个人前往金云楼，竹筒里存着纸张，几乎塞满整个竹筒，步入金云楼北侧小楼的寝房，黄延刚好在洗脸，朱炎风便将竹筒轻放在桌案上，告知他一声：“我带过来了。”

    朱炎风轻轻牵住黄延的手，黄延忽然站直，拉着朱炎风就走，边走边问他：“你那里还剩多少书笺？借一些给我用吧。”

    朱炎风赞同：“也是。城主钟爱这种书，知道了也许会受不了刺激。”将那一页书稿整齐地放回原处之后，又道：“你以后靠这个作为自己的生计？”

    当朱炎风再度耐心地拍打双柚时，令黄延发狂似的轻唉，嘴边不由低说道：“师……师兄，求你了，让我更沉沦……”不稍片刻，紧贴在隔断上不想放开的未敷莲花洒出了水花，沿着隔断往下滴落。

    黄延稍稍无奈：“用着用着就用完了，补上之前只能先用你的了。”

    朱炎风好奇：“上个月才买的一刀厚的纸，这么快就用完了？”

    黄延浅笑道：“我是特殊考验，想必是排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