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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二话不说便启唇:“来两坛。”
朱炎风稍稍无奈,说道:“延儿要喝这么多酒,要是醉了,我这个大师兄明日便不敢早起……”
朱炎风干脆地答道:“聪明如延儿。”
黄延又说:“今晚我们一起醉了,明日谁都不可以早起。”
黄延忽然问:“今晚的月亮,是豆沙禽蛋的味道,还是腊肉栗子的味道?”随即拿起一个月饼,对准了夜空里的满月,闭一只眼瞧了瞧。
朱炎风不禁肯定道:“说得好有道理,今晚不喝酒也说不过去。”
伙计答道:“刚好有一大缸,客官要打多少?”
朱炎风立刻侧头望向黄延,对黄延说:“一坛子可好?”
老妇一边忙着做月饼馅,一边问道:“年轻人,是爱吃月饼,还是给别人做的呀?”
朱炎风直统统地答道:“不知道,也许月亮什么味道都有。”捧起酒坛,又饮了一次,微微垂下酒坛时,已经两眼迷离。
朱炎风开始劈柴,一边劈柴,一边答道:“我……不怎么吃甜食。”
黄延说:“去买桃子酒,然后再找客栈。”
朱炎风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嗯,’将纸包的封口封好,捧在手上,与黄延一同前往较近的酒肆。
伙计捧了两坛酒回来,放到账台,敲响算盘算了一通账,脱口:“客官,一共二十八文钱。”
朱炎风用双手捧住酒坛,便举高,往嘴里倒了一小口,黄延也轻咬了一口月饼,两人同时望了望夜空里大而明亮的满月。
朱炎风微笑道:“走吧!”
朱炎风只问道:“可有桃子酒?”
半个时辰以后,烤好的月饼出炉,朱炎风握筷子,夹取烫手的月饼,一个接着一个地放入厚纸包中,包好,然后问老妇:“一共多少钱?”
灶房里,朱炎风在台子上揉好了油皮与酥皮,回头便对老妇说:“我不太擅长做菓子,如果有做错的地方,还望老人家多多提点。”
伙计答应一声‘好咧’,便立刻赶去了后院。
老妇心里明了,只是不道破,只道:“外面那个年轻人应该爱吃,你多给他做几个,做太少,也许便不满意了。”
黄延只品尝了半个,便将剩下的半个送到朱炎风唇边,劝道:“尝尝自己的手艺?”
老妇大方道:“行啊,那便进屋吧。”
朱炎风抓住黄延的手,轻咬一口月饼,也不禁侧头看了看黄延,嘴里也是豆沙咸蛋黄的味道,是咸甜的味道,也是……幸福的味道。
新鲜的香味,扑鼻时格外浓郁,黄延没有半分犹豫,启唇轻咬一口,嘴里都是豆沙与咸蛋黄的味道,还记得侧头望向朱炎风一眼,问道:“你做的?”
朱炎风走过来,靠在窗的一侧,将一包月饼放在窗台上,拿起一个,递到黄延面前。黄延一手捧着酒坛,一手接过月饼,把酒坛递到他面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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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一家客栈,订好了客房,入夜以后,黄延打开一扇窗,看了看下方长街的花灯、缓缓挪动的人影、奔跑的小身影,抬起手,往嘴里倒了一口桃子酒。
朱炎风便付了二十八个铜钱,捧走了两坛酒,离开酒肆以后,边走边说:“我以为一坛酒至少十八个铜钱,水果酒要贵一些。”
两人走了一会儿,朱炎风觉得手上的纸包渐渐降下了些许温热,变得有些微凉,便小心打开,取出一个金黄色的球形酥饼,递到黄延唇边。
第136章
朱炎风重新背上包袱,捧着纸包,便说道:“那我就告辞了。”老妇便要送一送他,他回头劝道:“老人家不用送了,照顾好腿脚。”
灶房的烟囱开始缓缓升起炊烟,黄延站在外面,背对着屋子,无所事事地赏景,无聊到极点的时候,抬起双手合握成埙状的手笛随兴吹了一曲,微风吹过来,吹得面前的那棵树的树枝摇曳作响,在他面前落下了几片枯叶。
黄延听闻跫音便回头,见朱炎风从屋子里走出来,立刻启唇:“你肯回来了?”
◎不论他是男是女◎
伙计一见他两人,便热情招呼道:“客官,里面坐啊!”
老妇含笑道:“老身这里又不是开铺子,不贪你荷包里的银两,这几个月饼就当是老身的谢礼。”
朱炎风劈好柴了,便洗干净双手,经老妇指点,也做了一两份馅料,看老妇做月饼的手法,便也跟着做了起来,左手一块油皮,右手一块酥皮,叠在一起卷起来,擀成一块面皮,再裹上馅料,在掌心轻揉成球形,撒上椰蓉。
黄延只道:“一间小酒肆,用新鲜普通的桃子所酿的桃子酒,自然比不上用上等的大个蜜桃酿的,但定然是陈年酒,香味较之更好,而味道,似乎没有差别。”
黄延笑答:“中秋佳节,你一坛,我一坛,有酒喝,你做的月饼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