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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人来到了极乐会门外,黄延瞥了瞥祝云盏一眼,祝云盏会意,止步在极乐会门外,只黄延与朱炎风潇洒地缓步穿过前庭,吸引了许多曳云仙的目光,陪着客人的曳云仙也忍不住回头望去几眼。
朱炎风瞧了瞧黄延一眼,满眼担忧,但黄延仍是痛快且大方道:“带路吧,让我见一见你们极乐会的花魁。”
黄延浅笑着,自有见解:“这个人的轻功不怎么样,武功一定在你我之下,先静观其变,若他有意干扰这次行动,那极有可能是命案的主谋派来的,到那时候逮住他才是赚到。”
朱炎风好奇:“为何不逮住他?也许会破坏我们的行动。”
半个时辰以后黄延三人自客房出来,下到了首楼,然后出了客栈,趁着黄昏时分卖货郎都回家歇息的那一刻,穿过人群暂时稀少的大街,登上一座火锅酒楼,熟练地叫了一份鸳鸯锅,姜蒜大骨清汤与红椒香辣汤同时在锅中沸腾,冒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
黄延痛快且大方道:“开个价吧!”
朱炎风好奇,问道:“花魁姑娘何时有空见我们?”
青绿色天狗面具男子问:“他是不是姓闻人?”
朱炎风不由道:“第二次来到这家店了,味道还与上次一样,果然是好店。”
祝云盏好奇:“少卿与师尊以前就来过这里?”
惬意地饱餐一顿,又欣赏了护栏外的风景,到了傍晚,三人才重新披上斗篷,结账归返。路途中,朱炎风陡然停下,祝云盏回头问道:“少卿怎么了?”
青绿色天狗面具男子卷起手中的画卷,什么话也没有留下,转身就离去。掌柜怔怔看着,不由狐疑,嘴边忍不住喃喃:“怪人,真是个怪人。”
老鸨杜落娘此刻正在犹若坊市的大堂里,转身一瞧,见到他二人,便走上前,笑盈盈地迎接道:“两位公子,可真面熟呀,以前好似来过极乐会?”
杜落娘再度笑了笑,遗憾道:“只是早已有人付了押金预定了花魁,今夜实在抽不开身与两位公子相见。”
杜落娘笑了笑,回道:“两位公子,请细细听来:见到花魁第一眼呀,每人要付首金一两银,花魁陪酒陪聊每隔一个时辰要加付十两银,亲密之举要加付十二两银,若要陪一晚,则要加付八十两银,酒菜要按菜谱上的价钱来算。”
黄延开门见山:“今夜,花魁不在吗?”
黄延回头笑了笑,劝道:“赶快走吧,你要是有这个雅兴,回去再看。”
黄延浅笑着回道:“这句话,你应该对很多人都说过了吧。”
黄延答道:“不用了。”
杜落娘依旧沉稳大方:“公子说笑了,杜娘绝无半点敷衍,当真是心里话。”瞧见他二人左顾右望,看起来像是当真来寻逍遥的,便问道:“两位公子需要怎样的姑娘陪伴?”
掌柜立刻答道:“没错,是这个姓氏!”
杜落娘笑道:“原来两位公子是要见花魁,只是花魁的价钱不比其他姑娘便宜。”
祝云盏听到了,不禁微愣,但没敢回头望一望身后,只低声征求黄延:“要不要找机会把他逮住?”
黄延端着一只小酒杯,轻抿一小口清酒以后,才道:“是经一位熟人的推荐。”唇角微微勾起,露出满意的笑意。
朱炎风便继续迈步往前走,走到黄延身侧,与他几乎挨着肩,压低声音,轻描淡写地提醒他道:“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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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炎风生怕打草惊蛇,只抬手指了指暗青色高空中的一轮霜白的弯月,随口答道:“今晚的月色,真美!”
锅子旁边放着好几只盘子,有薄片羊肉、薄片牛肉、金丝肚条、墨鱼片、五花肉、鱼皮,亦有雪山松茸、油炸豆腐、黑木耳、藕片、菜花、白萝卜、白菜、粉条、蘑菇、厚片山药,以及一瓶杨梅清酒一碟脆皮锅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