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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

    往这方面一想，康源辞想要努力忽视的事情越来越清晰，不仅无法忽视，反而让他极度不安。

    “这么变化的后果是……”

    “方小雅她又怎么了？哦，我明白了，你们不就是觉得她变了吗，这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啊，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们不能觉得她爱美就觉得她变了呀，她只是外表更好看了，内心和过去一样单纯善良，是位好姑娘。”

    瞿师：“方小雅会变成第二个拥有杀人魔之心的明琴。”

    瞿师没有回应她，而是对康源辞道：“你们应该了解过罪犯的过往经历，你知道明琴入狱前的样子，她的衣着打扮和方小姐比起来，是不是很吻合？”

    “如果只是外表变了，我不担心，担心就担心在她内心可能也变了。”

    厉嫣听后有些不好意思，慌乱间还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要亲眼目睹老牛吃嫩草呢。”

    这个词用得很奇怪。康源辞如此想到。

    “也对，倒退三十年的生活方式跟你们现在生活方式几乎没两样。”

    方小雅也提过这个问题。

    “连环杀人凶手，你们都没看报纸吗？我说的就是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的冷血狠毒的杀人主妇明琴。”见他们都是一脸懵逼，啥都不知道的样子，康源辞感觉眼前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我的天啊，你们好歹都关心一下外界的事吧。”

    本来一头雾水的瞿师也明白了，但他知道厉嫣跟他想的绝对不同，还没跟她解释，左奇就从屋内跑出来叫他们回去。经过解释才知道，康源辞说左奇冷血无情是因为左奇不愿意帮忙。

    “她会变成不再是我们过去认识的方小雅。”

    厉嫣替瞿师回答他，“我没猜错的话，你小叔应该和我想的一样，方小雅正在把自己变成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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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变了？”

    康源辞：“到底是怎么回事？”

    吻合？

    厉嫣过去直戳他的头，“别忘了，我在灵媒界非常有名，我不德高望重，难道你德高望重吗？”

    “都是前不久抓到的犯人害得我变成这样，整天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康源辞最近工作量大不说，还遇到的尽是一些棘手问题，加上接连两晚都做噩梦没有休息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一梳头掉了好多头发，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得了绝症的样子，都快要愁苦死了。

    “我不感兴趣。”三人同时回答。

    厉嫣她脸上隐隐透出忧色：“是杀人犯就糟了。”

    康源辞皱起眉，嘀嘀咕咕：“小叔是我长辈，你又不是。”

    厉嫣两眼一眯，“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更适合活在过去的老古董吗？”

    “你是说外表方面？”

    “没错。她给明琴做专访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我一直坐在外面等她，不过专访时间很长，我差点都等睡着了。”

    他不懂瞿师为什么拿一个杀人犯跟方小雅进行比较，不过说到衣着打扮，他记起照片里的明琴的确是整天爱打扮，化浓妆的人，和现在的方小雅确实很像。

    见俩人越扯越远，瞿师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等他们都消停不说话了，瞿师说：“工作上的问题不能假借他人之手，还是得靠自己去完成，我们来找你是要问关于方小姐的事。”

    左奇忽然冷不防插进一句：“或许不止是外表，内心也在逐渐变化。”

    “咳咳，你到底遇见什么麻烦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瞿师对康源辞说。

    “臭小子真是活腻了，敢对长辈乱说话。”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买化妆品，买漂亮衣服的呢？

    康源辞自然是清楚自己小叔的本领，也相信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他立马明白方小雅一定出事了。但是……“她出事，你们为什么来问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啊！”

    “她发生变化的前一天是跟你一起下班回来的，你忘了吗？”

    据说她起初也不是爱化妆的女人，更甭说是浓妆了，连化妆品都没见过，这个年代的女人要是要一盒脂粉就不错了，更好的就是有一支口红，但是明琴什么也没有。

    瞿师愣了一下，“和她接触过的人是杀人犯？”

    “哪个犯人啊？”

    “下班一次回来……”这么一说，康源辞瞬间想起来了，只有那天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并且连同那天经历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了。“方小雅的事和我刚刚提起的杀人主妇明琴有关系，那天她来警局做专访，而她想要做专访的对象就是明琴。”

    没人生来就是杀人魔，明琴也一样，她是被生活逼得走上了犯罪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