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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着头，一言不发，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神情。

    季远溪：“……”

    指甲嵌进肉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抖，每每见到顾厌那一面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的害怕。

    顾厌不理会他，看向季远溪。

    许久之后。

    “我没有不想看见你。”

    这一走，定又会死伤无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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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

    顾厌问：“你是何人，竟伪装成远溪朋友的模样。”

    “……我那是……被风吹的，冷的。”

    “……”

    季远溪的视线也不知往哪里放，他刚才确实是被吓到了。

    “……”季远溪垂着卑微的头，道：“我不知道。”

    假晏千秋弱声道：“……我就是本人啊。”

    季远溪只好朝前走了几步。

    不，不对，只有死，没有伤。

    “不想听的话把耳朵也捂上。”

    顾厌在桌边坐下，坐在最远的那个椅子上，在这屋内，那已经是离季远溪最远的地方了。

    顾厌恍若未闻，又问：“他把你带来此处，又该如何处置？”

    顾厌背对着他没有回头，语气淡淡的：“待在这做甚，你又不想看见我。”

    回去之后，顾厌把季远溪放在柔软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转身欲走。

    “根本就无风。”

    “远溪。”叫到这个名字，顾厌的声音罕见的柔和许多，他问：“此人假冒你的朋友，你说该如何处置？”

    “……”季远溪咬住下唇，“总之你留下，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地面干干净净，好似从未有人来过。

    “远溪，过来。”

    而后默默的把他带回了房。

    杀了那个人后，顾厌用轻柔缓和的声音好似诱哄一般的说话，还轻轻抚摸他的背，可他却下意识的叫对方滚。

    季远溪的下巴抵在身前人肩膀上，他听见顾厌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不要看。”

    “喔、噢。”

    听到这样一个字，顾厌眉目深压，眼神也冷了下去，就在季远溪以为要被杀之际，对方的表情又变的平静起来。

    这期间季远溪又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快掩盖在黑暗中了。

    季远溪照做了。

    “……别走。”

    “顾厌，你、你之前说过你是我的猫猫的。”季远溪犹豫再三开口道，“还是我猫猫的话，就、就要乖一点。”

    “你去哪里？”

    “我不待在这里。”

    季远溪拉住他衣袂。

    “我是真的！”假晏千秋急急辩解，被看一眼后又下意识地噤了声。

    假晏千秋腿抖如糠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不知道？”

    顾厌揽过季远溪，左手搁在他脑后，微微往下一压。

    “……”

    “……”季远溪的声音细弱蚊音，“他肯定……活不了吧。”

    “回来。”

    “可你刚才一直在发抖。”

    等了许久，他才听到一声轻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