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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明他有多黑。

    糖画的转盘上有十几种动物，转到哪个摊主就做对应的糖画，无论复杂还是简单，价格都是一致的便宜。

    顾厌摇头，道：“远溪，我来吧。”

    季远溪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你吃，一样的。”

    一个女人慌慌张张跑来，拽过小孩松了口气，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小兔崽子你乱跑什么！？真是让为娘一顿好找！你要是再不好好跟着娘，娘就把你扔去喂狗！”

    “对不起，顾猫。”季远溪面无表情地道歉，“我觉得他肯定没有被你吓到。”

    季远溪不信邪，又来了二十次。

    沿街小摊一个个逛遍，季远溪买了不少新奇玩意。从沿街叫卖的小贩手里买了根糖葫芦，又被各式各样精巧的糖画吸引到走不动路。

    顾厌抬手拨动转盘，季远溪紧张望去，只见那枚指针在短暂的飞速旋转后逐渐变缓，慢慢挪动下定格在四爪大龙上。

    理所当然，这二十次也什么都没有。

    摊主眼角眉梢皆是喜色：“客人，再来一次吧。”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证明自己。”

    “还要证明吗？”顾厌问。

    饭后，两人在缀满灯笼的街道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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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仍然笑呵呵的：“都这么多次了，下一次肯定可以转到龙。”

    摊主笑呵呵的：“客人，您想要这个是吗？想要的话多转几次，总会转到它的。”

    小孩四肢胡蹬乱踹，哇哇乱叫，引来周围不少人旁观。

    女人一边道歉一边拉着小孩离去，嘴里又骂了起来：“还哭！还哭！还嫌不够丢人是吗！下次再随便乱跑，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揍死你！”

    女人骂了半天，扭头对季远溪和顾厌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替这小兔崽子给二位道歉，他肯定得罪到你们了，希望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顾厌扬了扬秀丽的眉毛：“赶紧道歉，否则把你扔去喂狗。”

    已经证明出来了。

    季远溪：“……”

    “哪里来的破小孩。”顾厌拎起小孩后领提了起来，语气不善道：“给他道歉。”

    两人在城中四处闲逛，寻了家看上去不错的酒楼正欲进去，忽然一个小孩莽撞地冲了过来，一头扎到季远溪身上，痛的小孩大叫一声。

    季远溪：“？”

    季远溪忙接过小孩把他放到地上，道：“你这样会吓坏小孩子的。”

    季远溪转了好几次，全是平平无奇的糖画，望着转盘上四爪腾空的威武巨龙，季远溪眼中露出得不到的羡慕光芒。

    顾厌笑了笑，没有说话。

    又转了五次，依然是极其简单的糖画。摊主不停鼓励，说下一次肯定会转到，季远溪被摊主不停歇的话语冲昏头脑，为了证明自己，一连转了五十次。

    顾厌勾唇一笑：“无事，看好他，别让他再走丢了。”

    五十次转完，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季远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小孩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好，再来一次。”顾厌道。

    “……”季远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