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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茜雪对他的自以为是很不以为然，“什么呀，你想到哪儿去了。”

    小江惠美医生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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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村在她旁边坐下，问：“今天几点下班？”

    惠美声音虚弱起来：“在我这里看了两年多，我还以为她最近有所好转，居然……”

    木村关心的望望她，“你的脸色很差，没睡好吗？”

    “你这话真让人误会，她是谁？”

    茜雪拉过椅子坐在沙发旁边，问：“怎么啦？被男朋友放鸽子了？”

    “你来了。”惠美声音懒洋洋的，整个人仿佛蔫了一样，很平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想请你去喝一杯。”

    木村懊恼的咕哝：“消息传的真快，好像这里装了监视器一样。”

    “呸！”惠美一下子坐起来，“你少乌鸦嘴，他们比你精神抖擞的多。”

    “你这是在嫉妒吗？”

    “还不至于。”

    抬起头，发现是木村，她声音虚弱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茜雪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那么你是答应和我约会了。”

    茜雪想起山口的话，突然有点想逗他的心思，轻轻一笑，说道：“为什么拒绝山崎小姐？”

    有人递过来一杯咖啡，茜雪连忙说：“谢谢！”

    “你还没有回答我。”

    茜雪松了一口气，向护士长深深地鞠躬，慢慢到走廊里，眼前不停地晃动那个女病人躺在担架上的样子，觉得心里一窒，整个人歪在一旁的椅子里。

    惠美又躺下，“我倒希望只是我自己生病。”

    茜雪这才点头，如梦初醒的样子，跑着去那东西。

    茜雪总算明白前因后果，“是你的病人？”

    病人被检查出有内出血，立即又被推进手术房。茜雪则被护士长叫去，她低着头，不断的道歉：“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惠美神色一凛，“他们敢！”

    茜雪放下心，“你这个样子吓了我一跳，是感冒吗？”

    “当然不，”茜雪站起来，向他微笑，“我今天和别人有约了。”

    “只是病倒也罢了，她干脆自杀，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

    茜雪依然低头，诚恳的道歉：“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护士长点点头，“你平时表现很好，也不是新人，我就不多说了，去忙吧。”

    “谁？谁病了你这么担心？”

    一阵沉默。

    护士长看见她脸色苍白，嘴唇上也没有什么血色，心里有点可怜她，嘴巴上却说：“才休过假，怎么就是这个样子，这里是急诊室！你这样恍恍惚惚，会对大家造成困扰的。”

    “有很多突发事件，”茜雪说：“不是你所能掌握的。人们今天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就像我突然收到的那些快递。”

    茜雪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难道伯父伯母……”

    “那就是医院周转不灵？”

    茜雪向往常一样推开好友办公室的门，发现一贯做在办公桌前的惠美今天居然躺在病人专属的沙发上。

    “你没看报纸吗？啊对，你才不看报纸。著名女优昨天晚上服食过量安眠药，今晨送到医院，已经无法救治。”

    惠美长吁了口气，声音叹息：“你看，那么美丽的脸，那么诱人的身材，那么光彩照人的青春，只有二十一岁，就这么没了。我努力了两年多，现在看来什么忙也没有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