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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川想了想,迟疑的说道:“幸亏你姑妈不在这里,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担心呢。”
“你不用去上班吗?”
茜雪摇头,“我现在去看千代,如果你不去上班的话,就在这里睡午觉吧。”
凤尾船之歌二
茜雪心里一阵难过,说:“可不是。”
为了进行骨髓移植,必须先清除血管里面的恶性细胞,但是现在的医学技术所用的药物同时也会将健康细胞一起杀死,那么后果就是抗感染能力降低甚至消失,因此必须转到无菌病房以防止感染。
茜雪轻轻问:“不吵着她吗?”
“我走啦,”提起亡妻,掘川好像也有点受不了样子:“明天送你最喜欢的牛肉汤来,你别多想,好好听医生的话。”
木村有点孩子气的:“我偏不。”
木村的这个笑容是那么的温柔亲切,茜雪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的甩开木村的手跑回病房。
说了一大推才想起来:“检查结果怎么样?”
“请对我用敬语。”
好在掘川先生看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去中国旅行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怎么也联络不上多教人担心。”
“可是那样我来看你就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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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木村提议:“到东京我父亲的医院去吧,那里条件比这里好。”
茜雪点点头,出于职业习惯,她看了看千代的点滴瓶子和床头的记录,发现用的都是一切副作用很大的药。
录音机里放着一首动听的乐曲。
这个斗争的过程可谓艰苦卓绝,非要亲身体验才能够了解。能够理解千代痛苦的木村心里对千代的坚强和勇敢也很佩服。
“是的,这里很贵的样子。”
“啊,千代!”木村想起来:“她为了骨髓移植,明天会搬进无菌病房,今天我陪你一去看她吧。”
“所以答应我不去普通病房,我也答应以后尽量和你说敬语。”
千代睡的正香,她的小男朋友在一边写作业,看见木村和茜雪进来,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哪里,我求之不得。”
茜雪郑重的点头:“明白了。”然后和木村一起把姑父送到门外。
小男孩微笑着望了一眼千代,回答:“这是她最喜欢听的,不听就睡不着。”
茜雪惊讶的:“惠美居然和你说这个!”
“用这个威胁我你不脸红吗?”
他们两个悄悄退出病房。
茜雪觉得心理一窒,一瞬间喘不上气。旁边木村用力握着她的手,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木村笑嘻嘻的:“你如果肯吻我的话我可能会脸红。”
茜雪摇头:“不用了,这里就很好。”
这是木村第一次直接叫茜雪的名字,而且还用了昵称(木村平时称呼茜雪林小姐,日文中发音为林桑,现在用昵称,日文发音为茜雪将),听在掘川的耳朵里,两个人的关系真是不寻常。
“你总是赶我走,说实话那天晚上我真怕你一个人跑出去找惠美一起睡。”
木村有点着急的:“茜雪!”
她只有低头不住道歉的份。
“那就别来了。”
茜雪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揭发他,所以只是微笑。
走廊里,一个病人抢救失败,正被推出来,家属在旁边呆滞的跟着。
“听说你想转到普通病房。”
茜雪不在意的微笑:“还要过几天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