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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另外一瓶塞给钱二，然后就先回家去了。

    林二掌柜拿了一瓶，看钱二不动便替他拿了一瓶，然后跟聂青禾告辞，拉着钱二就赶紧走了。

    李娘子破天荒地讲了一次礼貌，恋恋不舍地跟聂青禾道别，然后领着她的上门女婿去黄掌柜铺子后院。

    钱二：“我看未必。大掌柜找了这么个小丫头撑门面，东家和东家娘子都问了呢。”

    钱二掌柜跟被人勒住脖子一样，不情不愿地回身，朝着聂青禾点头算打招呼。

    林二掌柜立刻转身笑了笑，“我们随便走走。”

    先把铺子里的人征服了，才好让他们出去吹，也方便反黑。

    他是绝对不会用的。

    李娘子拍了他一巴掌，哼道：“黑心肝的黄富贵，人家聂姑娘人美心善，你怎么就不想好呢？你说你开铺子不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不想着好好地招待主顾，做好的东西出来，净想歪门邪道！”

    林二：“那李婆子走的时候眉开眼笑的，估计东西是真好。”

    钱二：“你还真打算回去试试？”

    钱老婆子裹着小脚，是非常旧式的老派人，洗头洗脚都要查日子。这一查至少就得十天，所以她一个月顶多洗三次头。夏天热，哪怕老人活动少不那么爱出汗，可身上的油灰气还是很重。尤其头发长，整天挽着纂儿盘着头，捂得头皮更是一股馊味儿。

    黄富贵：“我……日……”他一脚踹在门上，倒是把自己脚板差点踹断了，抱着脚单脚蹦跶着嗷嗷喊娘。

    聂青禾动作却快，一把拉开木板门，笑道：“二位掌柜别急着走，我有事儿麻烦两位。”

    李娘子莫名地有点怕聂青禾，她也不知道这怕是从何来的，也许是洗头的时候自己低着头，聂青禾却站在那里命令她这样那样，也许是聂青禾小小年纪却敢抛头露面还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也许是……反正不知道具体原因，她就是有点怕了，再也不敢跟聂青禾指手划脚。

    他俩嘀嘀咕咕的，然后就看到聂青禾用篮子提了三四个巴掌高的白瓷瓶出来，两人赶紧转身躲。

    第20章 洁面膏--小丑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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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二掌柜和钱二掌柜两人悄悄地趴在小院的门缝里往里瞧，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林二：“那当然，就冲着花出去的银子和那一车的药材，我也得试试。”

    聂青禾就把提篮朝他们递过去，“这是新熬制的洗发药液，两位掌柜拿一瓶回家和家人洗头用用看，如果有什么意见只管跟我提。”她还叮嘱了几句别吃下去，弄到眼睛里就用清水洗便没事。

    钱二拿着那瓶洗发液，有心丢一边又怕被大掌柜说，要拿回去又觉得有点抹不开面儿，最后只得一咬牙拿回去给老婆和老娘用。

    钱娘子已经烧好了饭，正用温水在家给婆婆洗头洗脚呢。

    一进门，黄掌柜就把她拉到一边，急切地询问那药膏如何，是不是骗人的，“你洗了吗？这股子药味儿，这是给你炖了？有没有毒？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我立刻送你去医馆，咱们告他柳记戕害人命……”

    李娘子啐了他一口，拉着自己女婿扬长而去。

    哼，死男人，整天瞧不起女人，一口一个娘们儿家家的东西有什么好做的？把铺子里男人的配饰做得那么精致华美，女人的就马马虎虎，凑凑活活，要不是亲戚，她早骂死他了！

    虽然已经过了下工的时间，可熬洗发膏的那个小院却依然亮着灯，有人在里面有条不紊地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