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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对他满怀同情,觉得应该惩治贺驭的阁老们也春风满面,一派欢喜的模样,纷纷夸赞贺驭年轻有为,胸怀天下为国为民。
原来贺驭进言他有了彻底解决漠北漠南祸患的办法。
为了听贺驭的大计,本来还仗义执言的内阁大臣们直接说什么:
陛下以忠孝治国,最恨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贺驭这般桀骜狂妄,自然触犯大忌!
岂有此理!
皇帝没有当庭表态,只是让人去传先锋将军,结果城门官说先锋将军昨儿傍晚出城了。
贺瑾气得胸口都疼了!
贺瑾却觉得皇帝偏袒贺驭,只怕他早跑回西北军中去了,哪里还肯回来领罚?
贺瑾当时差点气疯了。
“呀,这是安国侯的家事嘛,不该来劳烦陛下。”
这是对他贺瑾的羞辱和迫害啊!
甚至还有为贺驭说话的,“先锋将军少年从军,如今也不过十八岁而已,别人家十八岁的儿子在干嘛?还在父亲跟前羽翼未丰惹祸撒娇呢,先锋将军已经满身战功,一身伤病,安国侯端水要平呐。”。
可这口恶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啊,所以回来直接就病倒了。
贺瑾得到消息立刻更衣觐见。
他不指望把贺驭直接拉下马,他就想着让皇帝打贺驭一顿板子,然后贬官让他闭关反省或者滚回西北去,不要回京城闹事儿。
更为过分的是,他之前上折子奏请给继室请封诰命的折子,再度被打回!
站在干清宫北地舆图下面的贺驭,朝着他冷冷一瞥,那嚣张和骄傲的气势,几乎要化为实质破空洞穿他!
恰好皇帝正和内阁大臣门在干清宫商讨漠西、漠北和漠南事务,还让他一起加入。
贺瑾立刻状告贺驭畏罪潜逃,他自己也知道此行大逆不道,所以跑出去躲起来了!他希望皇帝能将贺驭抓回来,严加惩处,免得他刚愎自用,目中无人,以为有了一点战功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此绝对不行!
皇帝却只让城门官留意,若见到先锋将军,第一时间带他进宫。
他想把西北、北部、东北三地的问题一起解决,解决以后就能一劳永逸,至少能保五十年安宁。
这可是关系江山社稷的大事,皇帝立刻被吊起了胃口,内阁大臣们也来了精神,都把贺瑾的事儿丢开了。
皇帝当时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皇帝面色冷肃,心情着实不算好。
怎么回事?才一夜之间他们就一边倒地夸贺驭了?说好的忠孝治国呢?
还有那偏激暴躁的直接就怼了贺瑾一脸,“说什么来着?养子不教父之过,儿子不孝,那是谁的错?安国侯也得自省自查才是。”
可龙恩浩荡,陛下亲自化解父子嫌隙,他还能梗着脖子不领情?有不是嫌脑袋多!
最后皇帝大度地表示安国侯府的修缮费用,从皇帝私库里出银子,还让宽慰了安国侯几句,让他好好歇息,切勿气坏身子,体恤得不行。
贺瑾却知道,皇帝这是偏心贺驭呢,就对最疼爱的六皇子都没这么宽容过!
这逆子不服管教,仗着他自小习武力气大,亲老子都打,祖宗祠堂都敢砸,你们这些整天把忠孝挂在嘴边的迂腐们居然不骂他?
他能不气,能不病,能不吐血?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后来把贺瑾气得差点吐血晕过去,合着是他的错?
他当时的控诉真是声声泣泪,句句呕血,简直让人不忍细听。
他原想着皇帝以忠孝治国,最憎恶不忠不孝之人,给贺驭扣上这么一个帽子,那指定能把贺驭收拾一番。
已经11年了啊,他年年请封,却年年被打回,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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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大臣都万般同情他,纷纷指责先锋将军不该如此狂悖不驯,简直有辱斯文,有负陛下所望。
结果人家贺驭傍晚时分回京,沐浴更衣之后立刻进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