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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对吧！我也觉得。而且，他的死亡并不是结束，是一系列剧情的开始！最初是小混混找沈馔画室的麻烦，顾封用雷霆手段处理后，引发了小混混背靠的势力的不满，就这么牵葫芦摸藤，惹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发展成连境外的黑手党都来掺一脚……】

    系统：【刚刚有关司纪的原文片段也解锁了……这个司纪，是因为知道沈馔订婚，才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喝了个酩酊大醉。酒驾回家的路上，看到曾对沈馔不利的秦福，便想着多少为沈馔做点事，就把秦福给撞了。】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蓦然流窜过两股寒气，于路灯下现出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不知几时之后。

    “！！”聂小倩本还擎着青福顺路给她买的卡通化妆镜，努力练习平生最凶狠的表情，闻言，才挤出来的那一丢丢凶意都散了，满是惊恐地投来目光，“您说什么鬼故事，妾身害怕！”

    青福：“有毛病。”

    系统也不禁慌乱：【别，别吧！】能不能割到韭菜倒是其次，他主要是想啊，聂小倩战斗，那宿主要不要到场啊？？那他岂不是无辜见鬼！

    青福这才注意到一直在跟他错频交流的柜台，倒也没解释：“就这个吧，要那个紫色款的。”

    不是臭味，也不是酒肉香气，是一股很淡的动物臊气，还带着点汽油味儿。

    究竟是什么时候沾染上的？

    身在浊世，唯有同流合污，聂小倩飞快道：“妾以为，还是卖二手比较重要，咱们先找找二手市场……”

    两鬼瞠目结舌，不禁对视了一眼，一时间心慌起来，这……怎么办啊。

    “往……往上报吧？”

    新身体逐渐适应鬼气，嗅觉也能慢慢分辨出不同了，青福揉了下鼻子，若有所思：“小聂，你身上怎么有其他鬼的气味。”

    与此同时，正四处寻找二手商店的青福：“——哈啾！”

    系统也：【鬼！什么鬼？臭吗？丑吗？呜呜，我怕！】

    恰好柜台正说：“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手机呢，像这边的XX，就是最新款——”

    不但如此，核对的时间久了，那经过重重加印的公文，竟也一分分变淡，最后变成黄纸一张。

    徘徊在街头的司纪也羞耻地捂着脸，跌跌撞撞地离去，一瞬间仿佛解除了什么禁制，两旁的店面这才陆续有客人走了出来，空旷的长街恢复人来人往。

    “……我去，”白衣无常拨开遮眼的头发，鬼目瞪大，“是真的，连刚死的魂魄都没看到！”

    系统赶紧打起精神：【我用宿主的证件新开了一个户头，司纪卡里的钱也转进去了。待会儿宿主可以直接用手机支付。】

    【如何在抽卡游戏中不花钱的升级？俗话说，肝能改命，没有什么是一场战斗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亿场！】

    柜台：“……哈，哈哈，先生很懂行哦！这款手机最近确实出现一些言论，说用一段时间电池会频繁出现问题……但这应该都是不良的充电习惯造成的！！”

    柜台：“……换一款！换一款总行了吧！！但是这几款，风评虽然没问题，款式就不是最新的了，而且官方都发布了宣传，很快就有新机型出来。”

    系统虚虚地降低音量：【其实……我们小聂也是张成熟的卡牌了，应该学会自己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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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福决定揠瓶助长，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平静地走进终于找到的二手商店，将车钥匙、衣服等寄卖了。让聂小倩办理手续的同时，青福还去旁边店铺买了几套衣服，看到附近有手机店，顺便也进门逛了一下。

    黑衣无常：“那刚好，顺路把这些鬼也带回去吧……咦。”

    还在二手商店的聂小倩也趁机通过系统发来消息：【恭喜贺喜，可否给妾升个级……】

    “真是要命，如今勾魂比以往难多了。”白衣的无常扶扶帽子，抱怨，“找死我了，附近又是哪个家伙布下的迷阵，我看那个大酒店里还有不少未收的新鬼。”

    “……嗯。”

    无常拘魂，手中都有公文，黑衣无常看了会毫无异常的街道，忍不住使劲瞪着公文：“……亥时五刻，新城路天颐酒店门口，没错啊？怎么没看见车祸呢？”

    “……”青福接过办好电话卡的新手机，和系统关联上，第一时间搜索、转发了一个网页给聂小倩。

    虽说是做好了带拖油瓶的准备，但这两只油瓶拖得也太不遗余力了一点。

    青福：“真有一套。”

    第3章

    聂小倩那边死一样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