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

    他其实注定是要失去她的。

    他看起来依旧情绪不高的样子，莲尘抿了下嘴巴，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可以解释。”

    “嗯，那是刚刚我们祭拜之人的妻子。”程然解释道

    “这是他咎由自取，不是你的错。”

    但莲尘没想到，她和程然第一次的破碎，竟是她的原因。

    悄然间，不知不觉间。

    “你走吧，不要再跟过来了。”程然转过身独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就只是因为这样么？莲尘，刚刚那个神官对你也很好，你为何不会担心你把他一个人丢在街上他会生你的气。”他哽咽道，眼眶再也蓄不住泪水。看着莲尘一步步后退，万年俱灭。

    他一步一步走向的都是深渊，心里的痛蔓延全身，如同被抽去了魂魄，如同断筋蚀骨。

    “那那那，我先回去了。”缘续咽下嘴里的糕点，差点没被噎死。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这般放任不管他的事。

    他的心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清明过后的第四日，缘续特意下凡来找她说是想吃水晶肘子，她陪着缘续在街上吃吃逛逛，却不料在一家她经常吃的糕点铺遇见了程然。

    “当时牢狱里唯一对我很好的狱卒，就是她的丈夫，也是我们今天去祭拜的人，他杀了人，是我破解了案子，这才从牢中走出来进了刑部，可我却送他进了牢里。”程然面无表情的诉说着一切，就像是往日里他们讨论案件一般，可莲尘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艰难。

    “街上其他女子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我为何不会生气？”程然指引着她的想法，让她无法再逃避。

    她还是找到了缘续，查找这十年来，有没有人脱离缘续宫掌控已经离世的。

    程然埋在她的怀里，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莲尘不明所以：“因为我和缘续走在一起。”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呆滞在原处。

    “那你呢？你又为何会在乎我生不生气？”程然继续追问。

    “因为你对我很好。”她小声答道，却开始微微颤抖。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他明明可以继续陪着她装傻，若是莲尘再早出现几年，在他还在牢狱里的时候，他也可以从未认识过她从未爱上她，若是莲尘没有出现过，在他被追杀的那个晚上，该多好。

    程然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生气。”

    “记得。”莲尘回答。

    下山后不久，在距离程府宅子不远的岔路口，一具女尸正躺在路中央，因为下雨天的缘故，只有很少的行人在围观，他们二人跑过去的时候，人早已经没了呼吸，很快，便来了官兵和大人收集了证据将尸体带走。

    莲尘按下心里怀疑的种子，她想，程然必定是对那家人有愧于心，又怎么会害其妻子。

    “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莲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时间悄然流逝，两人都僵在原处，可他越是这样，莲尘越是害怕。

    终于，程然打破沉寂，开口道：“你还记得我曾在牢里待过五年么？”

    程然瞒不过她。

    回到家后，莲尘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认识城中的那具女尸。”

    可那之后，他们之间还是有东西不一样了，怀疑这颗种子一旦被埋下，就总会生根发芽。

    莲尘碰到他握紧的拳头，抬起头却对上他毫无表情的脸，心下一紧。

    莲尘知道他并没有说实话，依旧哄着他：“我知道你在生气，我和缘续没有什么的，我们只是……”

    缘续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凶的眼神，每每想起来，他堂堂一个神官，都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觉。

    “没关系，我没生气。”他否认道

    “嗯，你昨晚有念叨这家的点心。”

    程然看着莲尘，红了眼眶，心碎道：“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

    “好。”莲尘追到程然身边，讨好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今日好早要一起回家么？”

    可是，我再也配不上你为我撑的伞了，他想。

    “是么？”他苦笑了一声：“也许是吧，毕竟人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