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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句话，顿了一秒道：“你要真这么想就行，我就怕你又......，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卫萧身上的水没有擦干净，凝聚成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一直滑到领口阴影中去，笑容是极温顺的。陶立阳知道自己应该走过去，或许先关掉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夜晚应该像过往的无数个一样。

    陶立阳伸手拦住他：“今天是我不好，以后再约吧。你的事情，我都记着的。”

    他继续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把那根烟抽完便回了房间。

    “我知道。”陶立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也没有其它意思，你有天赋，不应该被埋没。我有机会能帮你一把，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还指望你然后大红大紫了，能记我这个情不是？”

    语调很平静，除了左手的烟掉在阳台褐色的木地板上。

    这纯粹是瞎说。卫萧戏份少，陶立阳虽然是驻组编剧，也没盯过他两场戏，哪里又知道他有没有天赋。约着上床，也不过是前两天剧组聚餐的时候，一直表现得沉默腼腆的卫萧在他快要离开时主动上前搭话，神色足够让他知道这是同类，略显紧张的样子也还算顺眼。

    陶立阳看了眼落了一地的烟灰，重新点了一根，吸了口，镇定自若地又问：“那关我什么事？”

    卫萧在浴室里洗完澡不知出来多久了，他出道快一年，还不温不火，没什么姓名。但人是好的，各种意义上，外表、性格，都是如此。这次在电影里串个小角色，谈不上男几，不过好歹是名导的戏，也算赚了。他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滑手机，听见阳台门开的声音，便回过头笑了笑：“立阳哥。”

    编剧在娱乐圈的话语权并不大，但陶立阳多少是不一样。他这几年事业顺风顺水，最佳编剧的奖杯家里摆了好几个，国内国际的都有，他父亲陶成原本也是著名的编剧，人脉广，又是耀星的股东，他能给的承诺自然比那些稿费都会被拖的小编剧高到不知哪里去。

    大概是察觉到他态度的不同，卫萧等了一会儿，迟疑地站起身。

    唐冉好像还想说些什么，陶立阳大概能猜到，可他不太想听，索性先挂了电话。

    不咸不淡地又聊了一刻钟，唐冉那头又有电话进来，陶立阳便开口说你先忙，改天再聊。

    “不用了，不用了。”卫萧摇摇头，很快就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微微低着头往门边走，看起来有点可怜。

    卫萧似乎还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又没说出来，最后只点点头，声音还是很低：“谢谢立阳哥。”

    “我不是因为这个。”卫萧听他这样讲，急急忙忙打断，复又低下头去，“立阳哥，我真的......真的挺喜欢你的。”

    陶立阳笑了笑，唐冉也就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他正忙活的电影上，这是耀星的项目，唐冉身为执行副总裁，过问两句也是应该。

    唐冉原本正在说，今天下午的事，我刚得到的消息，本来想要不要告诉你，只是他们那边好像不打算压，这几天新闻出来，你也就知道了……

    “对不起啊。”陶立阳捏了捏眉心，脸上的笑容还是一贯的，“我今天有点累，改天吧。”

    卫萧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脖子，嘴角勉强牵起一点：“哦，好。”他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准备换上，陶立阳心里觉得有些对不住道：“你今晚就在这儿睡，我出去另开一间。”

    但他忽然没了兴致，陶立阳把这归咎在自己没有写完的剧本上。

    可陶立阳说话一贯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衬得语调都带上一丝温柔，哪怕明知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没有在注视着你，也还是会叫人在某一个瞬间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