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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萧一走，房间里顿时沉寂下来。唯一还听得到挂钟摆动的声音。

    “试上了。”

    卫萧在门边呆愣着，进退维谷。气氛凝固几秒之后，陶立阳开口道：“卫萧……”

    柳临、周业成、卫萧，还有那些许许多多他或听说过，或见过的，和陶立阳有过纠缠的人的身影，在他眼前不断地浮现重叠又黯淡。等他回过神来，早已敲响了房门。

    “戏试上了吗？”

    许云清皱起眉冷脸打量卫萧一眼，卫萧摸不清状况，下意识往旁边侧开。许云清顿了片刻，走进来，却也没说话。场面一时便僵住了。

    许云清注意到了，不等陶立阳开口，勾了下唇角，眼神更冷了。语气反而温和下来：“怎么，你们还有事没忙完？”

    这孩子傻乎乎的，被人当筏子也不知道。陶立阳看他可怜，一时心软：“进来喝口茶吗？”

    卫萧总算反应过来，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沉默着，快步从房间离开。

    卫萧离门口近些，自觉起身便去应门。

    陶立阳找了茶包出来，见卫萧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便问他下部戏是什么题材。

    这倒能说通了，卫萧的咖位本来不应该在受邀之列。

    “我前段时间去试了周总下部要开的戏。周年庆的邀请函也是周总给我的。他刚给我打电话，就……”卫萧解释说。

    陶立阳自然明白，钥匙是怎么落下的，并不吃这一套，让他喝完了酒来取。周业成倒也没多纠缠，说找个人来拿。陶立阳还纳闷他答应得痛快，不似他一贯的作风，门一开看见卫萧，瞬间便清楚，这是给自己添堵来了。

    卫萧听他这么讲，还有些在状况外，询问地看着陶立阳。

    他原意是提醒他先关上门，走廊上不时会有人路过。结果不知触及哪个点，反而惹到了许云清，目光扫过陶立阳，生硬打断，转头对卫萧说：“麻烦你回避一下。我和他有话要说。”

    卫萧讲起戏来放松了些，一面喝茶，不时又偷偷看他一眼。陶立阳假装没发现，听他说要拍的是背景设定在唐末的历史剧，便推荐了两本书给他。正聊着，门又响了。

    陶立阳很和气问他：“你怎么遇见周业成了？”

    卫萧连忙用力点头：“好。”

    陶立阳心想卫萧还真是犯傻，磕磕巴巴地，明明没事，也显得心虚了。实则自己也慌了，手差点把茶打翻。

    他在露台上，看卫萧许久都没有出来，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呼吸都不能顺畅了。

    什么事？许云清蓦地转头看过去，他想陶立阳怎么会这么问他？

    “陶老师，我来拿周总的车钥匙。”卫萧看着他，笑了一下，只是笑容略有些僵硬。

    “那就好。”陶立阳把车钥匙递给他。卫萧接了钥匙，神情有一点失落，一双眼睛还在他身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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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立阳走过去把门关上，许云清站在灯下一动不动，简直像一尊雕像。陶立阳心里暗自叹气，许云清这样一言不发，他猜不透也不想猜，只能佯装镇定，开口声音不自觉就有点僵：“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打电话给周业成，那头笑嘻嘻地说自己在岛上酒吧，商量让他送过去。

    陶立阳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刚想问有什么事情，就听卫萧叫了一声：“许……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