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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笼头,有缰绳,有马鞍,有马镫,那控马对简淮宁来说,就容易得多了。
啊?不是拍她吗?拍马?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导演和安保负责人瞠目结舌,这居然是人为的惊马?
他们得罪了谁?
同时之前分明在勒它的右手,也转而安慰似的,温柔抚摸它的脖颈。
跟拍摄像:……
勇敢一点!女明星可以!我也可以!
越挣扎,她控得越紧。
要应付满场的观众,还要面对坠马的小女孩和她家长的愤怒,还要面对监控室里赞助商家小少爷的暴跳如雷……
红棕色绒毛之间,热带城市的正午时分,太阳直射之下,一小圈扎进马肚里的冰针,已然消融了一大半。
实在是两手都占住了,没法招手,她只能抬抬下巴,冲着远处躲着的跟拍摄像喊道:“赶紧过来!”
她一踢黑糖的马腹,黑糖顶着扬蹄嘶鸣的汉诺威温血马便爆发冲刺而去。
马肚上一层漂亮的棕红色绒毛,完全没有杂毛,看起来手感就不错,细密油亮。
小孩没事,马也没事,证据也帮他们留下了影像资料,其他的,她就不管了。
他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表扬自己,我真是个太敬业的摄像师了!这镜头确实值得!感觉这疯马跑不脱简淮宁的控制!
纯是倒霉的意外就算了,但这还是故意的?
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的他,一句指令一个动作,镜头跟着简淮宁的视线,拍向了受惊温血马靠近观众席那一侧的马肚处。
趁着两马交汇时,简淮宁一把拽住空中正无主挥舞的缰绳,往手中一挽,一拉一带,就飞身换了马,平稳落到了温血马的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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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它服软,简淮宁立刻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导演和安保负责人没空理简淮宁,忙得要吐了。
发现受惊马匹是被扎了冰针,也不能减轻导演和安保负责人的焦头烂额,反而让他们的心头更加蒙上了一层阴影。
背上突降骑手,这匹温血马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前仰后踢,疯狂甩动,不肯乖乖听话。
卧槽!喊我去拍你的特写吗!虽然您是很帅,但……我好惜命的……我不想过去……
简淮宁轻轻一带,两马错身而过。
现在在镜头里,只能看到尚未融化的一小截末尾了。
等马都快不行了,她突然又放松缰绳的压制,缓缓松劲,让它喘息,让它休息。
要是跟拍摄像再来晚一点,这冰针就融没了。
跟拍摄像:……
“谁让你拍我了!我让你拍马!”
谁这么恨他们?恨到不惜在节目现场搞出牵连孩子的命案来?
奈何这次降落在它背上的骑手,和之前的小孩子不可同日而语。
贴着简淮宁拍了两天的跟拍摄像,简直是软着腿,抖着手,才勉强自己跟过去的。
跟拍摄像鼓起勇气走近,正脸大特写怼上来了,简淮宁无语:“……”
不过简淮宁也不在意背后是谁在捣鬼。
但简淮宁显然不是让他来拍漂亮绒毛的。
虽然马安静下来了,但谁也不敢让这匹受惊马脱离她的控制,万一简淮宁走了,这马又疯了怎么办?
但简淮宁命令般的指示也紧跟着来了:“别从后面靠近马匹,从侧面靠近它,绕观众席这面过来拍!”
真要让他们疏散再击毙,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简淮宁单手控缰,另一手揽住温血马的脖颈,以肘部施加压力,勒得受惊马鼻孔大张,几乎难以呼吸……
谁?
一连反复数次,狂蹬乱踢的暴怒马匹,受制于压在脖颈上的力量,受制于不畅的呼吸,受制于无法甩脱的骑手,慢慢精疲力尽地安静下来了。
但她仍旧牢牢地抓着缰绳不松,绕到了温血马的正面,然后抬起手臂扣住马的后颈,压着它的马头不让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