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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答。

    “以晨哥，你，是不是在怪我？”宁沁的声音有了一些颤抖。

    宁沁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有种耀眼的光彩。

    一夜未眠的沐以晨疲惫地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宁沁已经煮好了早餐。

    “那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煮好不好？”宁沁故作轻快的声音。

    轻轻关上门，沐以晨打开手机。屏幕上有他和晓沫的一张合照，仅有的一张。

    宁沁把早餐递到他面前，眨着眼睛说：“以晨哥，你的生日要到了哦。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没？”

    “．．．．没有。”

    “恩，好的。”

    晓沫拿起莫然丢在床上的干毛巾，走到莫然面前，面对着他，然后轻轻地擦拭着莫然受伤的手，如同莫然擦拭晓沫的手一样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宁沁垂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那我去睡了。以晨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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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然把药膏丢在床上，然后站起身来看也不看晓沫抬脚就往外走。

    “恩，晚安。”沐以晨收回手，转过头去。

    “以晨哥，你要不要吃东西？”宁沁问着回来以后就一直站在窗口的沐以晨说。

    “那个，莫然。”晓沫轻声叫住他。

    第36章 :生日

    莫然停住，但仍是抿着嘴背对着她。

    “以晨哥，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过的很快乐？”

    沐以晨终于转过头，看着她，伸出手想要触摸她柔软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这是他对晓沫的专用动作，他犹豫了一下，手轻轻地落在她肩头：“没有，别傻了。”

    只留下孤零零站立的晓沫，还有空气中仍然残留着的莫然的味道。

    手机是他过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的生日礼物。他把手机号码第一个告诉的就是晓沫。他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晓沫想他了，都可以打这个号码，他的手机为她永远开机。他记得那天晓沫兴高采烈的笑脸，一个劲地追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是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拨打这个号码。得到沐以晨的肯定之后，就把手机抢过来，合拍了一张相片。

    这一夜，四个人辗转难眠。

    “以晨哥，快来吃早餐哦。”宁沁看起来快乐地在忙碌。

    对不起，对不起晓沫。如果不能给我感情，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沉沦在里面，再也起不来。我怕我呆得再多一分钟，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你。我怕我会抱着你，我怕我对你的占有欲会吓倒你，也烫伤我自己。

    阳光下，两张灿烂的笑脸在绽放着。

    许久，两人都没有声音。

    “真的吗？”

    “我累了，想睡。”沐以晨眼睛盯着对面那个永远不可能再为他点亮的窗口说道。

    莫然的手不经意地狠狠地握在一起，终于夺下她手里的毛巾，狠狠地丢在地上扬长而去。

    “不，不用了。”沐以晨终于出声。

    “那，我去热牛奶好不好？”宁沁紧接着问。

    只是如今，这笑容都去哪里了？都回不去了吗？沐以晨的手轻轻覆上屏幕，在晓沫的脸擦拭着。

    还好，药膏很快就抹完了。冰凉的感觉让晓沫烫伤的手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