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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大概落停,袁祝又点上一根烟,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享受了一会儿“贤者时间”,袁祝抄起手机,给上午好心向她透露消息的同学发消息,说明天有时间一起吃个饭让她表达一下谢意。接着她打开日历算了算日子,给刘鸣炜发了个微信问这几天有没有时间,带着张梦睫和他们的宝贝儿子刘凯文一起吃个饭,算是给小朋友提前过生日了。
一堆杂事做完,袁祝打开电视拨到新闻频道,调高音量以遮过隔壁此起彼伏的女人叫声。她从高瞻买回来的那一兜东西里挑出来自己特别喜欢吃的酸梅,迫不及待撕开包装尝了一颗,唇齿生津。袁祝又烧了热水,泡了杯房间自带的膏碎茶叶。酸梅和茉莉花茶,她在伦敦的时候无比想念这两样东西的组合,奈何亚洲超市里能买到的酸梅干大多是临期快变质的低劣货。
静下心来之后,袁祝不由得回想起今晚一反常态的高瞻,她真的无法确定高瞻对她仅仅是单纯的关心,还是有所企图,亦或者是喜欢她?
袁祝想不明白,也不敢想得太明白。
或许因为父亲的突然去世和黄永良的背叛,再加上在此之后近十年的空窗,袁祝根本分辨不清什么是友善的关爱,什么是热烈的喜欢。她确信杨西盼是喜欢她的,因为杨西盼是热情的、直白的。他执着地每天缠着她聊天,邀请她吃饭、看电影、出去玩,还会嘘寒问暖,问她上班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保持睡眠。所以很显然,杨西盼的殷勤绝不可能是他闲的吃饱饭没事干。
可是高瞻……
或许只是因为她心里对这个中年男人颇有好感,过度解读了他对后辈的照顾吧。
一时间情绪涌上心头,袁祝关了灯和电视,捂着耳朵任由自己在黑暗中哭了一会——成年人是没有权利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矫情的,只有一个人在夜里自己静静流泪——好在,很多时候,心情不好或者思绪太乱的话,静下心来哭一场,似乎是治愈自己的奇效。
在这个晚上闹情绪的不只是袁祝一个人。
高瞻回到家之后,洗了个澡,倒了杯威士忌,点了根雪茄,打开胆机放起了肖邦的夜曲。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对袁祝是什么样的情感?觉得有趣所以想接近然后玩一玩,坏心地打破她表现出来得从容和淡定的伪装?还是他喜欢、欣赏这个年轻女人,想呵护她的从容和淡定?那么他接起来江诗丹顿打给袁祝的电话又是为什么?
高瞻摆弄着他放在书桌上的voyage香水瓶,冷清的香味令他微醺。
袁祝睡不惯酒店的软枕头,所以第二天七点就醒了,肩膀酸痛,脖子几乎动弹不得。退房回公司取了车之后,袁祝直接回了家。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还早没起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杨西盼今天十分安静,手机上只收到她的同学和刘鸣炜的回复,而完全没有杨西盼发来任何消息。
袁祝心想看来二世祖的三分钟热度已经过去了。“这样其实也挺好”,袁祝心想。她高攀不起杨西盼。虽然猜不出来杨西盼家里究竟多有钱,也想不出来最后杨西盼是会和门当户对的富家女结婚,还是和生活富足小康的家庭的千金在一起,袁祝只觉得自己离杨西盼总归是遥远的——就像高中时候,她站在场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远望着篮球场上奔跑着的众人瞩目的杨西盼。
可无论如何,杨西盼是她认识黄永良之前惟一喜欢过的男孩子,是她一见钟情的纯粹,是她绕不开忘不了的青春,是她回忆中最简单却也最高级的美好……有杨西盼在,“做更好的自己”不再是一句自我奋进、向往美好的象征,而成为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严格要求自己的律条。
“你不愿意种花。
你说,我不愿意看见它,
一点点凋落。
是的,为了避免结束,
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第42章 42
袁祝似乎是受到了老苏邮件回复的鼓舞,到家换了衣服之后,马上出门,奔实验室。她边开车边草草啃着超市里买得面包,就着过分甜口的咖啡饮料,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早饭。一到了实验室,袁祝就立马开始处理公用仪器上的数据。
快中午了,袁祝正猫在小黑屋里做共聚焦显微镜成像呢,手机振动,高瞻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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