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2/4)

    所以可想而知,杨西盼似乎有什么触动了当时懵懂的她的地方——十之八九与性无关,且不可能仅仅是长相身段之类的外貌。杨西盼毕竟并非所谓校草级草班草,而大概更多只是袁祝“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帅气少年。毕竟他们念书的时候,同年级确实有几个高高瘦瘦的帅气男生,而杨西盼并没有那些男生们惹眼,尽管杨西盼可能确实有钱,但中学生嘛,对钱尚不敏感。

    然而,如此信誓旦旦言之凿凿,却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假想。究竟为什么,在真实中,袁祝对哪怕尝试去接受杨西盼都如此忌惮和小心翼翼呢?

    说到把心打开,也就提到了爱之不可或缺的一项:敞开。或许我们无法要求相爱之人之间毫无秘密可言,但仅就对于似乎看起来异常坚韧和要强的袁祝来说,当她在最困难时,向谁敞开内心示弱,那么那个人便为袁祝内心之独爱——因为这时,袁祝将自己一颗鲜红的心献出,无论对方是会小心翼翼地捧过去,还是视而不见弃之如敝履,袁祝已经将决定权释出,仿佛把自己置于毫无防御的山坳,任由高处射下子弹投放炸弹。

    于是她不禁低头看看自己,然后那高雅与精致便让她先是羡慕,再是向往,但很快就是从头到脚弥漫开来的浓浓的自卑。

    爱一定要与性关联吗?或许吧。袁祝也想不起来自己高一那年头一回见到杨西盼的那时候,她正处于青春期的哪个阶段。只是无论如何,她笃定那个时候的自己尚且还懵懂可爱,绝没有今日“老司机”的见识和思想。

    当她从各种渠道直接的或间接的了解到杨西盼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时,似乎一下子,杨西盼成了一个住在堂皇城堡中置身事外的贵族或神仙。袁祝没有进入到城堡里面,一探其中富丽之究竟。但仅是站在铁门外眺望城堡的外墙和花园,她便感受到了其中的高雅和精致。

    这一决定权,不在于对方是否决定要施舍一些关爱,而在于是否决定要加入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整的爱情。

    或许这忌惮和小心翼翼来自于袁祝在成年后的,积攒得些许社会经验。

    袁祝或许可以叩门,城堡里的人也或许会打开门迎接她进去,但终归待她参观了一圈儿之后,天黑了,她要回家吃晚饭了。

    爱是什么?什么又是爱?如果爱太复杂,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或者人没有能力给爱下一个定义,那么或许可以问,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人感受到了爱,而又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人感受到了我需要来自这个人的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她没有走进城堡,那么她可以带着些许对晚饭家里吃什么的期望,欢喜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但一旦她在城堡里走了一遭,再踏上回家的路的时候,或许原本对家的期许,会污染上几分黯然,在她那碗白米饭里,掺上几颗沙子,不经意间,硌着她的牙齿。

    但袁祝似乎朦胧之间也清楚,她对杨西盼的那些看似主动的热盼,到头来其实还是被动地等待他的到来,等待他的心首先向她打开,与她的心团聚。

    袁祝有时会想,高中时候的自己——和现在一样爱做白日梦,有没有想象过未来的某一天,杨西盼会突然对自己多加青睐。而如果真的有什么时间机器,袁祝真的想告诉那时候的自己:你知道吗?十多年以后,你曾经只能远远地遥望着的少年,居然会殷勤地不厌其烦地甚至愈挫愈勇地追求你的喜爱,所以请你一定要像自己暗自许诺的那样,“做更好的自己”,然后勇敢地接受他的爱,哪怕你不知道未来将会是哪种走向。

    然而,明明自卑,袁祝却对杨西盼有了埋藏得更深更久的爱的期盼。大概这是因为当杨西盼将城堡向她开放时,或者当她有足够的勇气走进城堡时,自卑弃暗投明,向着爱的人,踏上爱的路途。

    其实爱本来也就是软弱,本来也就是期盼着对方的参与与回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爱和人们向各路神仙大佛祈求或忏悔又那么的相似。跪在地上面对或者是一幅画,或者是一具像,叨咕一段祈求和忏悔后,人们总希望获得神仙大佛的回应——且最好是正面的、肯定的和人们预期一致的回应。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