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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

    我预谋已久的lucky。

    喝了水，总算是缓过来了半条命。王浩然淡淡开口：“不敢恨。”

    青年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奶猫一样，眯缝着双眼看齐正，酸软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说什么也不起身，怎么哄都不行。

    一道名为“男人不能喜欢男人”的坎儿。

    “…好累。”王浩然的声音也沙哑的厉害，几乎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你的身子说你喜欢我。

    “……”王浩然张了张嘴，没说话。

    “乖，不弄出来会生病的。”

    王浩然失望的合上眼睛，说：“我睡了。”

    他没反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你恨我吗？”他这么问。

    一夜无眠。

    “…啧。”齐正愣了一下，咬牙：“有什么不敢的，你打我骂我都行。”

    齐正坐在床边抽烟。

    上锁的声音。

    “放过我吧…我累了。”

    他并不讨厌齐正，也想过跟他好好过日子，但心里面总归是过不了那道坎儿。

    齐正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态度很明确，他自己会洗。

    叹气。

    这段感情，起于责任，却又延伸出变态的占有欲和令人窒息的爱意。

    “我说过，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

    大床上一片凌乱。

    “……”

    “……”

    齐正才不管，出去浴室放水，放好了之后直接折回来掀开被子给人抱去洗澡。王浩然无力反抗，只能踢腾几下软软的小腿，然后任他摆布。

    直到凌晨六点多的时候，第一缕亮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照在青年泪光斑驳的脸上。王浩然的睫毛颤了颤，没把眼睛睁开。

    齐正凑过去揉揉他的头发，问：“我帮你洗，洗完澡再睡好不好？”

    听的人心疼。

    谁知道期待的一时居然保持了两年。

    “咔哒—”

    齐正挺神经质的，有时对他特别好，有时又漠不关心，还容易动不动就因为他发怒。王浩然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态度，知道自己惹不起他，也不敢想他会是认真的，只能寄希望于他就是一时新鲜想跟自己玩玩，玩腻了就会放过自己。

    “看看你自己的身子，多诚实。”

    很乖。

    “……”

    “……”不说话。

    过于缺水，嘴唇都干裂了。

    这些话你什么时候才能亲口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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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脑袋动了一下，齐正掐灭烟头，哑着嗓子唤他：“先别睡，我抱你去洗洗。”

    齐正拿了水喂他。

    齐正舀水帮他把身子清理干净，拿毛巾擦干后抱着去另一个房间，把人放在床上，抻开被子给他盖好。这温柔的模样看起来跟晚上那个凶狠暴虐的男人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水能洗净脏污，却缓解不了一丝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