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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培青道：“把你们现在正在搞的那个项目，子课题的攻坚部分给她出到卷上去。”

    系主任四十多年就见这么一个奇才，惜才的心都快溢出来了，每场考试看宁馥在那咬笔头都心疼。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老教授忍不住笑了，“她可学的够快的。”

    众人一阵感慨。

    朱培青淡淡地问系主任，“这次她没咬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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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培青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她，接着道：“科学是一门不断向上攀登的艺术。”老教授意味深长地说道：“每走一步，你遇到的阻力越大，就越可能将你送上更高的地方。”

    *

    桌子上放着试卷，宁馥的。

    自从宁馥入学后，就一直躬亲负责实验班监考的系主任回想一下，摇头道：“没有。”

    但是他又怕自己老师还不满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

    试卷结尾的附加题要画设计图稿和整个力学原理图，她不得不附了一张草稿纸才完成，看起来有些潦草。

    前面的题全部空着跳过，她翻到最后一页，奋笔疾书。

    系主任：……

    系主任也晕晕乎乎的，“我简化了。朱老要求的。”

    她骨子里那股劲又上来了。

    *

    接下来的一个学期，六次考试，宁馥全部满分。但她的确狼狈，每次的附加题都难的要死，仿佛紧贴着她学习的极限，每当她掌握一部分知识，下一次的附加题就会更艰深。

    听见一个三岁稚童突然熟练运用反三角函数性质有多令人惊讶，飞行器设计系的教师们看到宁馥的这张卷子就有多惊讶。

    宁馥虚心应是。

    有人不可置信地问系主任，“你真就把咱们最新的项目摘出一块来给她考试时候当附加题做？”

    高考时狂，是因为她百分之百地确信自己可以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朱培青老先生惊讶的时间最短，他只是淡淡地收起试卷和成绩单，让人把宁馥叫到自己办公室来。

    整个飞行器设计系的讲师教授几乎全都围在一张桌子旁。

    就算不及格，她也要将这块骨头啃下来！

    现在她没有狂妄的资本。

    ——不出她所料，又有附加题，而且前所未有的难，在考试时间内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那种复杂。

    办公室。

    “考得不错。”他褒奖道。

    没有金手指，她能凭借的只有在之前打好的基础上，努力，再努力。

    他们在场有一个算一个，18、9岁的时候，没哪个能达到这种水平的！

    对于习惯了“独领风骚”的学神来说，和其他四五个人并列第一的确只能算是“普通”。

    系主任犹豫道：“这样……行么？”

    期末考试，宁馥再次上演生死时速。

    她真的做出来了，这谁能想得到啊！

    宁馥一副乖巧老实的样子，真诚道：“只是普通。”

    他看系主任一眼，“你这回题给简单了。”

    这话是真心的。

    刚入学，原理才学到哪，竟然就已经上手入行了！

    他的老师大笑着拍拍他肩膀：“行，你大可放心！她可是你挖出来的金矿，富矿！我都要佩服你的眼光了！”

    每次都有四五个人考满分。

    与此同时。

    他对老师一向信任，但实在怕宁馥这孩子次次考试都这样艰难，会打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