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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一身小学生的校服,蓝白相间,并没有什么版型,像个宽大的麻袋一样整个套住小姑娘的身躯。

    小姑娘低着头,不说话。

    她看到坐在小女孩身边的宁馥时,明显楞了一下。

    不过眼睛却望向下楼的电梯方向。她妈妈应该是去楼下的缴费处了。

    *

    沉默,惊惧,瑟缩。

    宁馥轻而缓地问,像怕惊动这个颤抖如小动物的女孩。

    她躲藏的动作露出了背后“矿机小学”的字样。

    小女孩不敢去看宁馥,更不敢和她对视或者说话,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白色的胶布,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以获得安全。

    [这是个的受虐待的孩子。]

    叫做“花儿”的小姑娘赶紧从医院橘红色的塑料椅子上滑下来,走到女人身边。

    “你的手,是怎么弄伤的?”

    小女孩似乎不适应陌生人突然的靠近,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女人穿着普通,头发胡乱地扎起来,碎发发黄,脸上带着憔悴的神情。

    她的个子只够到女人的腰部,伸手怯怯地牵住女人的衣角。

    女人的目光从宁馥身上掠过去,直接唤那小姑娘。

    她太瘦了,脖子纤细,仿佛支撑不住脑袋一样,像颗营养不良的豆芽菜。伶仃的四肢像芦柴棒,从袖口和裤腿里伸出来,如同动画片里的火柴人。

    仗剑人间,荡尽不平。

    我就是知道。]

    的确不像是一个在健康的环境里,健康成长起来的孩子。

    宁馥伸出手,想要轻轻地摸一下女孩的羊角辫,女孩没有躲闪,却突然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花儿,走了。”

    一点不带夸张的。

    有些事,或许还隐藏在“家庭”这个过于私密的茧里不被关注,或许还因为被伤害的人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而被认为无关紧要。

    可面对这样一个很可能正在被虐待的小姑娘,她无法就这样一走了之。

    但这世间却不能没有公义。

    宁馥眉头皱起。

    她并不是随机看到一个过于安静,眼神又过于惊恐的小孩,就产生了进一步接触和询问的好奇。

    宁馥走过去问她,“你妈妈呢?”

    [你别问。

    这种程度,几乎不是害羞怕生了,而是恐惧。

    她又坐了一会。

    她甚至微微转过身,将自己打着夹板的手挪开,试图躲避宁馥的视线。

    是在走过诊室的时候,小阿香在她脑海里突然用意外严肃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萍水相逢,她根本无法打开这孩子的心防,甚至连一点点回应也难以获得。

    宁馥缓慢而小心地问:“你的手,是怎么弄伤的?”

    孩子的母亲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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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馥在她身旁坐下了。

    她刚刚交了费,手中拿着一叠单据,挎一个暗红色的布袋子,袋子上也印着市第一矿机厂的字样,已经磨得模糊不清了。

    第47章 仗剑人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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