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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酒端上来，楚总就先提了一杯，先和宁馥碰的杯子。

    姚瑶觉得自己话没说完就停下面子上过不去，口中低声嘟囔，“真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再好看的外包装，也掩盖不了糜烂的内核。

    宁馥打开了藏在手包里微型录像装备，微笑着接受楚总为自己拉开椅子。对方的目光在她身上若有若无地打了个转儿。

    楚总身高一米六，杜总体重二百斤。

    张森自然也读懂了楚总的意思。

    宁馥今天的全套穿搭都是张森钦定，从项链到腰封，都是一套的，价值不菲。

    *

    姚瑶心中自然乐意。打一开始她就没将叶晓梦放在眼里，只觉得她实力相貌样样不如自己，现在自己拥有了更出彩的片段，就相当于拥有了十拿九稳的S班入场券。

    第二天的晚餐前，姚瑶肉眼可见地紧张。她对宁馥的敌意和防备，似乎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宁馥悄悄给钟华发了一条消息。

    晚餐在酒店顶层，观景台每晚只招待不超过十位客人，今天来用餐的人显然财大气粗，将整层都包了下来。宁馥跟着张森走上观景台，见到了今晚她和姚瑶要“招待”的两位总裁。

    “你不会在我前面出道的，死了这条心吧。”上车之前，她咬牙切齿地对宁馥道。

    特别是现在连外包装都没有了——

    这是暗示她今晚的目标了。

    宁馥权当没听见。

    保守估计。

    果然，离开言情小说的设定和光环，什么金丝雀和霸总的虐恋情仇，什么包养出真爱，本质上，都不过是皮肉生意而已。

    她花费了无数汗水苦练动作，她心中笃定自己自己距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却不想被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不劳而获地摘了果子。

    张森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待人接物几乎滴水不漏，两个金主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捧得舒服急了，就连一直有些放不开的姚瑶也渐渐开始露出自然的笑容。

    到了地方是姚瑶先下车，张森转回头来，朝宁馥一笑，“楚总应该会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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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渴望了，以至于这种渴望像无法熄灭的野火一样烧灼，嫉妒和恐惧同时攫取着她的心脏。

    两个人同在高级班的时候,叶晓梦已经受到了张森的看重，因此就敢时常旷掉最累的形体和舞蹈课，这样的“特殊待遇”已难免让人觉得不平衡，更令姚瑶愤怒的是，在高级班合排舞蹈的时候，本有个很帅气的endingpose交给了叶晓梦，需要做一下高难的翻腾动作。叶晓梦却说自己身体不适，将机会让给了姚瑶。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不知道张森和她……有许诺了什么？她又知不知道……张森的许诺，需要她用什么代价来交换。

    [——想办法查。

    张森坐在副驾驶，笑容依然温和，“去了不要紧张，楚总和杜总都是很亲切随和的人。”

    高级的红酒杯发出悦耳的鸣响，昂贵的酒液在这玻璃烧制的器皿中荡漾出鲜艳的纹路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最终被挑选进入出道班的，是叶晓梦。

    他又在车上讲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无非就是侧面来敲打和暗示两个女孩——这一次晚餐，是对于她们非常难得的、珍贵的机会。她们能否最终出道，能否获得越来越好的资源，都系在“楚总”和“杜总”的身上。

    不过两位总裁都像张森说的，十分亲切随和。

    叶晓梦，我觉得她自杀前，怀孕了。]

    姚瑶和叶晓梦的结怨并不仅仅出于单方面的嫉妒。

    华丽的舞台和聚光灯、粉丝的关注和爱。

    *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宁馥，然后满意地发现这个年轻的女孩要比他预想的更有眼色，对楚总的回应总要更热情更主动一些。

    她笑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耳坠上的锆石在灯光下轻晃出迷乱人眼的光彩，特地盘起的长发显露出她天鹅般优雅而纤长的脖颈，微微颔首时，鼻梁和眼窝处的阴影恰到好处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