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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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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带队前来实训的飞鲨中校李高畅，目前包括徐苏在内，一区队分配到飞鲨基地的学员都是他麾下的新飞。

    又过了些日子，907岛的军用机场降落了一支歼击机编队。

    几天的假期迅速地过去了，宁馥返回部队。

    她闺女从来不是会告状的人。

    他悄悄用胳膊肘捅捅不知什么时候在他口中变成“老大”的宁馥，道：“你看他们飞行员那队里，有个女飞一直盯着咱们这边看呢！”

    魂早就飞到天上去了，谁也不能把她困在地上。

    “有一位首长送来的。”班长道：“是个中校，姓李。”

    徐苏有些怔楞地盯着她看，也便忽然觉得安心。

    王晓燕当时就知道她是醉迷糊了。

    她给宁馥脱好衣服塞进被窝，想和她说飞有什么好。

    王晓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和她说，她也就安安心心地会907岛去扫她的跑道，顺便给刘文海辅导辅导机械知识，每天绕着海岛跑步，在机库里享受机油味儿。

    晚上一进寝室，班长便?她道：“宁馥，你的东西。”

    宁馥弯起唇角。

    职责所在，奋不顾身。

    “她是我，是整个基地最宝贵的培训对象。”王晓云轻声道：“她会飞的很高。比王晓诚更高，比我更高。”

    “你啥时候来啊，你啥时候来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伙说你被魔鬼王给送上军事法庭了都！”

    她这个做姐姐的，对王晓云这个弟弟没怎么关心注意过。他们性情相似，有时候甚至有些相看两厌。

    “你没事，你肯定还能飞，对不对？！”徐苏满怀希冀地问。

    王晓燕把切肉的刀剁进案板里，淡淡道：“我女儿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她不是刀枪不入。”

    带队的是老熟人，飞行员中也有不少熟面孔。徐苏悄悄抱住宁馥哭了一鼻子。

    她认识宁馥快六年，宁馥说的话，徐苏还从未见她食言。

    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即使冒险，她也能有让人笃信的能力。

    宁馥笑了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很快，也许还要过一段时间。”她对徐苏道：“但是我会回去的。”

    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话不投机半句多。王晓燕只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能飞？”

    王晓云低声道：“我只说可以说的。”

    宁馥的处理决定下来，一区队联名上书，结果似乎并没起什么作用。他们的队长被发配来扫跑道，而且看起来就要这么扫到天荒地老去了！

    *

    喝多了也老实，只会笑得像小时候和爸妈要糖吃一样，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口齿也特别清晰——

    她说，“妈妈，我想飞。我什么时候能回去飞呀。”

    她痛悔教老四王晓诚去做英雄，而王晓云从来只有一句话——

    徐苏使劲儿攥攥拳头，锤了宁馥一下，“那我等你，咱们云上见。”

    这个孩子平时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样子，可真让她疼到骨髓里事情，只要她还神智清醒，她喊都不会喊一声疼。

    刘文海忍不住悄悄问宁馥，“老大，是你军校的?学吗？”

    最后也只能戳戳她的脑门，给她掖了掖被子。

    王晓云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