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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匪们悄悄羡慕大当家的和压寨夫人日日同房的时候,他与宁馥,对着房间里头的一对儿龙凤红烛,一个说,一个听。

    有山匪悄悄在背后嚼舌头,说他这是被漂亮的媳妇迷了眼。

    宁馥慢慢将他的胡茬刮掉,手中小刀一转,轻轻地搭在了华轩的咽喉上。

    在这些夜晚里,华轩从好奇,到感叹,再到向往。

    他的胸中时常激荡一种热情,一种热切,一种热望。

    不是作为什么夫人,而是作为军师。

    华轩看着宁馥写完,问?。

    他不是不喜欢。

    他被熏风吹得昏昏欲睡,眼帘微合。

    他们在议事厅后的院子里放把椅子,使人端了水盆、皂角、剪子、刮刀、手巾。

    他也得知了有一种比生身父母,比拜把子兄弟,比一个炕上的两口子更奇妙的,有着独特的亲密的关系——

    华轩也确实答应了。

    男人反映很快地睁开眼。

    他在美人媳妇永远平静的叙述之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锋利的刀刃放在华轩的下颌上,他便主动扬起脸来。

    宁馥自无不允,只笑着看了他一眼,“你满脸汗了。”

    他是有私心的。

    当然,宁馥纠正了他从《水浒》和《三国》里听来的称呼。现在她是白马寨的总参谋。

    宁馥这倒是头一回干这个活。

    只是宁馥仅仅用了三天的工夫,就让华轩看明白了山寨有多么需要她。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山匪,在宁馥到白马山以前,他这个大当家就做的不错。他知?怎么让人服他。

    叫做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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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答应得很痛快,而且控制不住地笑出了两排白牙。

    除了忍不住,贪婪着清爽的秋风。

    “能……能教我写几个字吗?”

    她是疑问语气。

    华轩视她为左膀右臂,言听计从。

    但神情和身体,都依然是放松和信任的姿态。

    她想了想自己最近的计划,笑?:“又热又不方便,给你修修面,剪剪头发?”

    山寨里谁也不知?大当家的和压寨夫人,到现在还没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

    因为漂亮媳妇告诉他有一种主义,是让劳苦人都亲如兄弟的,是能教这世?荡涤澄清的,是能让鬼子滚出中华,中国人翻身做主的。

    更不是什么纯情少年。

    山匪们敬服的人多一个,他也并不介意。

    他的血时常沸腾,他的泪时常盈满。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争取,只能像待师长一样尊重她,像待兄弟一样友爱她,像做过夫妻一样信任她。

    他想和他的压寨夫人成为这种亲密的关系。

    但她料定华轩会答应,哪怕结了辫子的长发是他已经维持了许多年的“造型”,哪怕脸上的胡子一直是他让自己更添“男子气概”的象征。

    脖颈和喉结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但华轩有自己的判断。

    每天夜里,她给他讲那些信奉这个主义的人们的故事,讲他们如何凝聚起来,如何发起反抗,如何战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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