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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的惊叫卡在喉咙里，惊跳的心梗在胸腔。

    两刀。

    宁舒英的手上被洒出来的紫菜蛋汤烫了一片燎泡。

    倒是有人偷悄悄走过去，捡起被那疯子落在地上的红色信封。

    窗外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他的嗓子嘶哑，声音充满怨毒。

    此刻，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他制服，脸贴地死死地压住，那把沾了好几个人鲜血的美工刀被一脚踢开。

    她捧住女人手，“你怎么这么疯啊……老师。”

    人们听到那名女医生平淡地说。

    他的眼神中仿佛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最后的绝望和疯狂。

    “上楼下换药室处理一下就好了。”她检视着自己鲜血横流皮肉外翻的手背，“没有伤到肌腱和筋，不影响。”

    “把刀放下，他们带你走前，你还能吃个饱饭。”

    宁舒英手都在抖。

    有人在向警察描述刚刚发生的事，有人在关切伤员的情况，有人在大声布置后面的收尾工作。

    她又看了宁舒英的手一眼，“你也一起去吧，开点烫伤膏摸摸。”

    “小心啊！”

    是那个离得最近的女医生。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瞬，那中年男人已经攀上窗台，飞快打开纱窗，跳了下去！

    三刀。

    他的眼中依然闪着疯狂。

    “天哪他那只手拿着刀！”

    疯子最终被拖回了楼内。

    那中年男人吊在窗外，七楼的高度，只要他跌下去，就是死。

    一刀。

    手腕上传来的巨力，让他连死都不能死！

    ——有人抓住了那个跳楼的疯子。

    “让我死！放开！”

    一片混乱中，疯子被带上手铐带走了。

    惊呼之后，众人纷纷抢上来试图帮忙。

    有好奇的，这时也凑上来，“不会真是红包吧？”

    “把饭拿上。”宁馥又嘱咐道。

    宁馥到很淡定。

    同时，警察也已经冲上了楼。

    “他要干什么——！”

    他用美工刀疯狂地划在抓住他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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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只手没有松开。

    中年男人满脸脏污和鲜血，额角上青筋迸出。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硬生生在坠落的瞬间，捉住了那中年男人的手腕。

    他知道自己没有路可以走了。

    目睹一切发生的围观群众一时词穷。

    于是小媳妇一样小跑过去，把没撒的饭拿网兜装好，跟着宁馥走了。

    从窗子往外一瞥，就能看到警察已然到了，人群正在被从医院大楼里疏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