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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岳九池，演播室里的赵长征，观众席上的妈粉后援团，休息室里的王露和康嘉雯，他们统统都不知道——

    看着跟父女似的。

    那边还很热闹，听起来正在讨论什么宁馥、什么解说、鬼畜之类的，欢笑声隐隐传来，伴随着秦晓雪骄傲的宣告：“以后我们馥宝妈粉后援会还要扩展到全国各地，将来馥宝出国比赛，我们也要一起出征的！”

    还是看起来有点好欺负的那种。

    不知道有多少观众对着这个特写镜头捧住心口，被萌/美得嗷嗷叫。

    他朝小陈和秦晓雪她们的方向努了努嘴，“现在就这群粉丝还没走啦。”

    ***

    视频内容看起来完全没什么问题，是宁馥几场比赛中的一些精华集锦，但配乐可以说是别出心裁了——

    随即，便看到随着场馆内名次播报的广播，这个刚刚力压两名女单名将、国家队队员的姑娘，慢慢地，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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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威开玩笑道：“看，咱们的黑天鹅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

    店员都看愣了——

    那姑娘的目光在点餐区上方的荧光屏上来回徘徊，看了好半天，然后转头问那个大概是她爸爸的男人，“我能吃一个套餐吗？”

    镜头中的宁馥只披了件外套，抬头望着大屏幕。

    资深解说赵长征赵老师的“嚯嚯嚯”三连，从此称霸各大视频网站。

    赵长征笃定地想，他倒霉的“打眼”，或许正是中国花滑的幸运。

    谁也没注意门一推开，有两个新客人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女的还是小姑娘，穿着带卡通小熊的外套，戴印花口罩，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女单的一颗新星正在升起，哪怕被人错认为萤火，也不能阻碍她终将在冰上闪耀荣光。

    什么年代了，怎么着看这姑娘也有十六七岁了吧！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吃个炸鸡汉堡还要和家长请示吗？！又不是满汉全席五星酒店，一个套餐三十块钱，看这二位穿着打扮也不像缺钱的呀！

    “要点什么？”店员懒洋洋地问。

    你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恶搞反而比那些费尽心思的正面宣传传播的快得多。

    和“宁馥”这个名字一起霸占了人们的屏幕的，还有新鲜出炉的鬼畜剪辑视频。

    店员一脸的不解地感叹道：“我原以为她们追的是哪个男明星呢。”他一面等着两人点餐，一面道：“谁知道这年头，滑花滑的一个姑娘能把她们迷成这样！”

    新鲜出炉的全国俱乐部联赛冠军在当天晚上就登上了热搜。

    脚打后脑勺地忙了一个晚上，店员终于打起了精神，他搭讪道：“也是看完比赛出来的？走的够晚的哇。”

    以非洲鼓乐的曲调为基础，全程都是解说赵长征那被扭曲之后怪腔怪调的“嚯、嚯、嚯！”

    刚刚在冰上那沉痛悲婉的，割裂疯狂的女人，现在再看，完全是个呆呆纯纯的漂亮妹妹嘛。

    ——体育馆门口的这间汉堡店快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了。

    呆呆的。

    一群小姑娘在固定地点叽叽喳喳地刷手机喝饮料。

    “——黑马当然就是一黑到底，我被打眼也认啦。”

    他们正在见证一个传奇，开启一个时代。

    还有不断病毒性扩散的趋势——宁馥的“最佳”集锦也越来越长了。

    现在已经挺晚的了，比赛结束后带来的人流已经渐渐散去。还有一会儿也该打烊了。

    傻乎乎的，不太聪明的笑容，仿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