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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祁泽发完没有做别的，静坐在那儿等着。

    从她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她的细微表情，她清纯的羞赧感。

    后来，她估计是考虑了很久想和他告白，但又没有勇气，发给他三个字喜欢你后秒撤回了。

    顾祁泽也有些意外，清初处于人群里，在他的视线下，脸头一次红透了，连连摆手说不是。

    [顾.：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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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也只敢羞赧地和他朋友解释。

    心情从刚看到消息时的意外到反应过来时的惊喜，再到怀疑对方怀疑自己，觉得对方是不是在恶作剧，比如他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游戏。

    表面的平静。

    但他知道。

    仿佛毒蛇暗中觊觎猎物，猎豹草中伏击，伺机而动。

    他也没管，只是觉得这女孩有趣。

    那一刻清初的内心，一定波涛汹涌。

    顾祁泽笑了下。

    顾祁泽头一回竟也有些紧张，更确切点或许是一种不确定感，心里知道对方的回答，有十足把握，又怕有一分失败率。

    [顾.：要不要在一起试试？]

    清初沉默着，但这事儿仿佛在他们之间翻了篇，谁也不记得。

    他确实是这样发的。

    再之后的一次顾祁泽聚会喝了酒，上线瞧见他们的聊天框，他上一次发过的[喜欢哥哥哪儿]还停留在那儿，脑海里顺势浮起昏暗吧台，静坐在那儿干净而又美好的女孩。

    总之当时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

    清初没有回他，甚至是那一次都杳无音信，她下线了，马上又上线了，透着游戏界面，顾祁泽仿佛看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加好友的时候才发现他俩原来早已是游戏好友，朋友调侃询问他俩是不是早就认识。

    后来自然而然，他们会在看似碰巧的时间段上线，一起打游戏，顾祁泽偶尔开麦说两句话，清初也不吭声，就拿她的辅助位，默默跟在顾祁泽后面。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又输入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顾祁泽那天在网咖，看到消息时正好没事做，当即有些讶异，但立马会心一笑。

    一段关系里最有趣的就是暧昧期，磨合前，朦胧时。

    顾祁泽知道，原来当初直播间里叫初初的人就是她，清初。

    清初那边的在线状态保持了很久，头像才闪烁了下。

    也许是酒精的促使，也可能是一时的冲动。

    清初喜欢他，他知道。

    他敲打键盘输了几个字过去：[喜欢哥哥哪儿？]

    他们维持着那种平静的表面关系。

    是的，他看见了。

    [顾.：你在哪？]

    那一刻的清初确实是懵的。

    第4章 坠落

    刚好被游戏在线空闲的顾祁泽看了见。

    [清初：我觉得你不是。]

    [清初：你是本人吗？]

    对方已读，却迟迟没有回复。

    顾祁泽当时很快回忆起列表的那个人是哪里加的，从没说过话，却也没删过她，之后，也很轻松地知道了她的游戏账号，发现她圈子里唯一关注就是他。

    之后的一次碰巧，俩人都在线上，他邀她一起打了游戏。

    你去我来，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