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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祁泽稍微松了些，她也不动，他低下头，才发觉她浑身颤着，低着头，仿佛在无声哭泣。

    他说了半天，身下的人没吭声。

    顾祁泽一下更急了，手轻握着她腰线，声线软了下来哄：“初初，你别哭，我、我就是太气了，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有点儿生气，我们要是好好的我怎么可能这样，初初……”

    顾祁泽的脸偏了过去，沉寂、无声。

    她靠到墙上，双眸和呼吸渐渐松软。

    为了别人，这样踩他。

    空气瞬间僵住。

    他们互相纠缠，齿关相碰。

    她哭了。

    可是即使这个份上了，她也向着别人说话。

    亏他刚才还真的以为她哭了，还着了急，想放下一切去哄她。

    最起码她不是全程都那么倔强的。

    “啪——”

    情绪兀的滞住。

    然而慢慢他就觉得不对了。

    清初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她此时比谁都要镇定，眼神情绪强烈。

    而清初又哪里哭了。

    他唇角很轻地扯了下，自嘲。

    这一切确实是真的。

    最起码她面对自己时，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他抬起手，轻轻触上被她打过的位置才意识过来——

    这个认知让顾祁泽脑袋轰的一声，仿佛被什么给打醒，清醒了些。

    清初不仅打了他，还说他……脏。

    顾祁泽感觉自己一直紧绷的心有随着清初动作的涣散变得舒服那么些。

    顾祁泽咬着她下巴，哑声说：“还直接丢了两万给我姐，你觉得我姐缺你那些钱吗？你是很有钱吗，自己都没有钱还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迫切地想走是想逃避谁？”

    全黑又全封闭的氛围，所有气息都交织在一起。

    结果，原来是假的啊。

    他低头去看她，抬起她的下巴想去看她的脸：“初初，你哭了？”

    他就说清初怎么可能会真的对他示弱，在他面前显露出脆弱，之前在酒吧泼他那杯酒的时候她都气成那样了，也忍住眼泪没哭的。

    清初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更为他身上熟悉而汹涌的气息慢慢软了力气。

    清初没说话，别过下巴不让他看。

    “你跟别的男人接触的时候，有想过曾经我们也这样亲密过吗，你有想过我吗？”

    他盯着她，往后退了步，轻笑：“是，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脏，否则也不可能大晚上这样过来顶开你的门，做这样的事。”

    顾祁泽神情微微恍滞。

    所有声音全部都被突如其来的清脆响声给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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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顾祁泽，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人家林遇岚就是一个小孩儿，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正常的队员关系，是一个俱乐部的朋友，我跟他清清白白。不像你，人心肮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有些后知后觉的疼痛感细密涌上，他慢慢转回去，呆愣地看着面前冷冷盯着自己的女孩。

    “你明明那么喜欢我的，你自己都说了最喜欢的人是我，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我允许你随便就喜欢上别人了吗？”

    越说越生气，他咬得也越重。

    他说这些其实也有些情绪上头，但内心深处的话说出来那一刻，他真的觉得很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