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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祁泽说：“我不知道。”

    顾祁泽没有吭声。

    他伸手把她揽到怀里，近乎自语道：“初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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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如她，不会认不出另一只手是谁的。

    这也是为什么顾祁泽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短信，而是静静等待。

    顾祁泽有些发怔：“平等地……爱你？”

    清初小声说：“我没有……”

    她追着问：“会直接走吗，还是说，装不知道，哪怕我跟别人再怎么样，你都不介意？”

    清初看着他刚哭过还泛红的眼，他流泪时浑身会绷着一种狠劲，就像那会儿他抱紧她的架势，像赛场咬紧牙关也要拼下胜利的豹子。

    她嗯了声：“我不后悔。”

    顾祁泽眼眸微微闪动看着她。

    清初小声说：“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说糙话？”

    他的手指悄然紧了紧：“这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想走，绝对不可能的，哪怕你求我、哭我、哪怕是再次变心想跑，我捆也要把你捆回来，绝不会给你机会。”

    清初说：“你不用这样的，可以吗？不要觉得我不在意你，我和你在一起了，肯定会在意你的，我希望我们进行一段感情，和对方都是坦诚、互相信任的，我真的不用你那么卑微，不需要。我们平等一点，我平等地爱你，你也平等地爱我，好吗？”

    她光是想想都心疼。

    清初说：“对。”

    “这次哪怕你讨厌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了，你知道吗，其实从刚开始我就有一件很想做的事，憋了很久，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最起码，说话别这么糙。”

    顾祁泽轻笑了声。

    明明那会儿看着他哭都没那么心疼的，可现在他所有情绪收起的样子却更叫她不忍。

    “强吻你。”

    可是，性格那么骄傲的顾祁泽，什么时候会为一个人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了？

    而且一般人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她主动发照片宣告给顾祁泽，也可能是她告诉他自己和林遇岚在一起，他不要来打扰，站在顾祁泽立场，当时他可以猜测的太多了。

    “不知道？”

    清初的心紧了紧。

    以她的角度，她的手机，又是她昔日最亲密的熟人，别说顾祁泽，任是谁也不会想到事情是这样。

    顾祁泽低头看她：“我温柔起来你不习惯，糙起来你又嫌，那要我怎么样？”

    她说：“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顾祁泽，你曾经是什么样子我是最清楚的，哪怕比赛输了，牙咬断了，都不吭一声，什么都不会将就的，你多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轻易妥协，把自己放到这种境地？”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他的轮廓。

    唇兀然被他封住。

    清初单纯地问：“什么？”

    他越不吭声，清初心里就越揪得紧。

    顾祁泽又俯下身，很轻柔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下。

    清初问：“那如果事情真的是你想的那样呢，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准备一辈子不说破，委屈，妥协？”

    看到的那一刻，清初后背简直窜起凉意。

    他打开手机，给清初看微信界面上的那张牵手照。

    清初都无法想象她不在的那一两小时，他独自坐在黑暗的门口，感受一分一秒在身旁孤寂流动时是什么情绪。

    哪怕是她看到照片都要下意识愣几秒的程度。

    “那可能不行。”他笑：“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现在看到我真面目了，怎么，会开始讨厌我吗，还是说嫌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