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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学生侧脸瞪了他们一眼，似嗔似怒地用手轻轻捶打了一下男人的胸，眼里是不尽的委屈，娇滴滴地吊着嗓子唤他：“你看他们！叫人家怎么做人嘛？你说，是不是你让他们故意来惹我！”

    果然，刚刚走出来，几个穿着布褂子的男人涌上来，团团围住他们，呵斥他们摘掉帽子，露出脸。

    徐祝紧紧皱眉，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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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角处，黏黏腻腻的两个人摆脱了视线，立即进入戒备状态。

    徐尒恍然大悟，此人不论是谁，外头的人都会拦住看一看，他们不动手，外头的却会。

    “也是。”

    男人讨好地笑笑，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说不出的疼惜：“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哪里舍得呢，你要是生气……你，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

    “先不管——他们没派人去找他？”

    此话一出，听着话的两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徐祝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徐尒拿住探子的手臂，接着问到：“那还有一个呢？程昱抱着的是谁？”

    徐尒试探性地道：“程昱出现在这儿，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要动手，也可以在此之后动。

    男人声音里透出不悦，细听之下有轻微的变音：“你们是谁？算什么东西？你们……”

    茫然里男人晃了晃脑袋，眉头耸动了一下，如梦似幻般的点点头，只应声：“好，走，我们走。”

    见她回心转意，男人正挤出一抹笑来，冷不丁地，一只手甩了上来，只听‘啪’地一声，右颊的肉一震一麻，很快印出淡淡的一痕红记。

    徐祝在一旁插话：“这可当真？”

    二人相携着甜蜜地依偎着，在众人目送中，离开了。

    徐祝没有下定论，神色有一丝谨慎。

    ……

    头儿呵呵一笑，正眼一看，骇得后退一步，没站稳脚跟儿，发愣：“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徐尒重重‘嗯’了声，凑过来低声道：“我瞧着，没有人上去了，反正他也要下来，四面八方都没有路走，料是个插翅的鸟儿也飞不出去，今日此地必是他葬身之处。”

    门口出现异状，顿时冒出一堆人举步向那边堆集。

    徐祝微微眯眼：“都走到门口了，你不看一看外头的人什么反应？”

    反正他们不搭着事儿。

    女学生也直往男人的怀里钻，身体害怕地颤颤发抖。

    他用力点头：“当真！”

    ……

    徐祝沉声道：“最好是这样。”

    徐祝缓缓摇头：“他出现，我不意外，他此时出现，却有玄机……”

    徐祝和徐尒的目光一时集中在探子身上。

    探子一噎，如实说道：“这……那个女学生看着脸生，问了周围的人，都说不认识，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噢，对了，程昱方才对这女学生特别有耐心，被打了一巴掌也不生气，很疼爱她。”

    她扑哧一笑：“这还差不多。”

    徐尒觉得有些奇怪：“老大，这人好怪，我们不逮他？”

    她一脸羞涩地抱紧男人，声音里婉转不尽：“人家都听了你的话了，还跟个呆子似的。”

    错愕地呆住，不止是男人，外围的一圈人都呆住了。

    徐尒犹豫道：“我们这几年和程昱的联系多，可也没见过这号人物，难不成……难不成这小子有许多事情故意瞒着我们？”

    徐尒派得打探的人回来禀报，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堂主，经过探查，此人是警局的头儿，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