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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听着这话，内心咕囔了一句‘姑娘都被网暴成什么样子了现在才站出来’，但出于职业素养，只是客气应答了一句，就结束了通话。

    撕开巧克力的包装袋，丢到垃圾桶里，融化的甜香味醇厚浓郁，甜得让她有些许的不适应。

    并不是表面的呈现就可以更改的。

    世界仿佛远隔开，耳边鸣声低弱而持续，视物蒙了一层深蓝色的滤镜，犹如旧时代过渡的序章，某种复古色调。

    乔妍笑得温婉：“敬之啊，我看都这么些年了，把话说清楚就行了，穗兰你还信不过吗？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我在这儿等你们。”

    注意到许厌，陈敬之扒拉开一大堆纸，给她让了一条道。

    *

    赵穗兰知道自己出现必然不受陈敬之待见，特意请了他的妈妈来，得以畅通无阻。

    许厌感觉眼前一层雾蒙蒙的轮廓，渐次剥离了模糊。

    搭戏布景，细节考究，陈敬之砸钱，团队精心赶制，可以说方方面面都符合了原剧本的设定。

    系统装没听见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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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齿之间的硬糖果香酸甜，许厌压下烦躁，捏了捏眉心：“那为什么判定他是恋爱脑？”

    他从口袋里拿出糖，剥开果肉，对准她唇齿，熟悉的气息充盈鼻端。

    但陈敬之也并非完全照搬着来，拍戏的时候突然产生火花是很正常的事，这时候，要么顺延，要么等着他构思好。

    *

    又在一旁的堆着的东西找了找，把一块巧克力塞到她掌中。

    许厌去找陈敬之的时候，他正坐在地上，周围铺满了稿子，几乎没有可以行走的路。

    几不可闻地颔首，陈敬之皱眉深深看了乔妍一眼，同意了。

    遥遥见二人离去，乔妍松了一口气，从皮包里拿出一包纸袋子，轻轻开一个口子，顺着桌上水杯的位置倒进去。

    回想了一下最近的事，不知道是疲劳还是因为早上只吃了一个面包。

    这不是渐冻症的症状。

    刚走没两步，许厌顿在原地，闭上眼又睁开。

    手轻轻一抖，烟盒里送出一支雪白烟身的香烟，指尖扣拢阖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许厌静静听完了系统的讲述。

    她忍了这么久，连靠近他还得费尽心思，哄好了这位，才能见一面。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一声突兀癫狂的尖叫：“陈敬之！”

    她根本没办法容忍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等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拒绝她，厌恶她，她心里却相信，将来终有一天，陈敬之会属于她。

    视野终于恢复了清晰。

    *

    这意味着，哪怕最终没有偏向性地表现强烈，人格里潜藏的倾向或多或少会有。

    挂断电话，江嘉行让人做了个声明放上，就又投入拍摄中了。

    “这是糖。”

    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赵穗兰和陈敬之的母亲乔妍对视一眼，对着陈敬之服了软：“敬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我也知道，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可以听说说些话吗？”

    陈敬之站起身，走过来，声音沉稳：“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微微一笑：“好的，我会澄清这件事。”

    *

    本来她还想压制情绪，结果刚走到，就看见两人极为亲密地贴近在一起，可她呢？

    系统：“……厌总你来了，他不会有事了。”

    许厌神色淡淡，慢悠悠念出名字：“季池、顾堂乔、陈敬之……”

    系统：“厌总，倾向性的判定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