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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龙翻了个白眼：“卖了。”

    他看这个叫林元龙的家伙不顺眼很久了。

    “你管我卖给谁了，”林元龙道，“滚回家睡觉去，别他妈在这儿烦我。”

    林元龙不耐烦回头，看到是林落，有些稀奇，上下打量他：

    林元龙火了：“你个小兔崽子，跟谁在这儿他妈呢？”

    林元龙瞬暴怒着冲上来。

    “卖了多少钱？”林落又问。

    下一刹，他摸了摸自己脑袋，摸到一手血。

    “千把块吧……”

    “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

    凭借经验找到去地下一层的楼梯，林落毫不停留地下楼。

    林元龙正在和人赌，林落找到他时，他刚输了一笔钱，脸色很难看，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手气不好，吆喝着再来。

    “你不回家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林落：“卖给谁了？”

    只听“嘭”的一声，啤酒瓶子四分五裂，里面的酒水洒了林元龙满头。

    “忘了，”林元龙满不在乎，“你还想要回来？我收了钱的，已经卖给人家了，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话没说完，林落突然随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

    “我的东西，还给我。”

    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林落还是被他的理直气壮给气得脑子血气上涌。

    “林元龙！”看到他，林落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一到地下一层，林落就发现这里与一楼气氛大不相同。

    林元龙扑过来时，他侧身避开，然后从后面扑上去，把林元龙给压在了地上，抡起拳头就砸。

    一楼多是找乐子的年轻男女，舞池里的男人女人们各种搔首弄姿，空气中充满着酒精和刺鼻的香水气息。

    “那他妈是我的东西！”林落怒道。

    林落虽然生气，却没丧失理智，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硬碰硬是打不过的，砸完后他就后退。

    有了颜料，他就可以画出画，卖掉换钱，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就不用拄着拐杖卖煎饼果子，就可以安装好的义肢，不用拄拐杖。

    昨天晚上林落才抄起椅子砸了他脑袋，那个伤口还没愈合，今晚又被林落拿啤酒瓶子砸了头。

    这两天，这人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林落的底线。

    林落开门见山道：“我的颜料呢？”

    “卖了！”林元龙拍开他的手，“听不懂人话？”

    可这却被林元龙为了区区一千块钱给破坏了。

    而地下一层的年龄层则更广一些，空气中充满着烟味、酒精味，男人们的汗味、狐臭，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大呼小喝。

    穿过人群时，有些年轻男女看到他，还想调戏几句，都被林落的臭脸给挡了回去，兴趣索然地转换目标。

    “谁啊，别烦老子！”林元龙甩开他的手。

    林元龙头上一痛，有一瞬间的懵逼。

    林落掩着口鼻在人群中穿梭。

    林落再次抓住他，拽他道：“过来！”

    林落拽着他衣袖不放，目光凶狠，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