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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他们已经看到几天了，是最近才来的。

    夏文秋吓了一跳。

    等到最忙那阵儿过了，林落才终于得空坐下来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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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摆摊儿，咱们娘俩吃啥？”冯娟道，“你要是闲的没事，就过来给我搭把手，别站着！”

    起初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好像是那天井遇身边的女人。

    苗素君走到林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干什么去了？”毛俊问夏文秋。

    “哎！”

    因为他跑到校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妈？”林落叫了一声。

    别一格翻身面向外边，手从床上睡下来拍了下夏文秋的头发：“你们俩什么时候有秘密了，我和俊俊怎么不知道？”

    林落不好意思说他是来找井遇的，便道：“出来转转，你怎么在这儿摆起了摊儿？”

    别一格嗤笑道：“约会去了？”

    林落：“……”

    天才黑不久，正是小摊儿生意最好的时候，冯娟忙得不可开交，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了林落一眼，答应道：

    他妈。

    ——并没有多余的凳子给他坐着歇，林落随意地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直到一小时后，煲电话粥回来的夏文秋发现林落不在，听到毛俊说他突然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才隐约猜到原因。

    夏文秋笑了下，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秘密。”

    毛俊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别一格，别一格表示一头雾水。

    林落一下子站了起来，拍拍屁股。

    “林诺？”

    虽然但是，林落还是站在了煎饼果子一旁，给冯娟帮忙。

    旁边，冯娟笑道：“诺诺，这是你们学姐吧？要不要来个煎饼？”

    “好的，俊俊。”别一格继续看着夏文秋。

    苗素君就是这时候来的。

    林落很诧异，跑到煎饼果子摊儿前，看到冯娟行动间隐约能看出腿部不便，确认是自己妈妈。

    该怎么告诉他妈，咱们已经是亿万富翁，不用摆摊儿卖煎饼果子赚钱了？

    “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林落带上门，声音从走廊远远地传来。

    林诺小时候，是帮忙收钱。

    母子俩忙得热火朝天。

    但现在用现金的人已经不多了，林落用不着收钱，便帮忙打下手。

    冯娟在校门口摆摊儿卖煎饼果子，混在其他小摊贩儿之间，要不是林落眼尖，兴许就要错过了。

    “你怎么出来了？”

    而此时此刻，林落却没见着井遇。

    “别叫我俊俊，别哥。”毛俊发出不满的声音。

    毛俊：“……”

    夏文秋摊手：“等诺诺回来，你们自己问他吧，我不能说。”

    苗素君从来不吃路边摊，但听说新开的煎饼果子的小摊儿做得很好吃，而且分量足。

    她和朋友一起出门，路过西门，看到林落坐在那里，正和摆摊儿卖煎饼果子的女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