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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真万确，今早我瞧见张嬷嬷正打发她外甥去买棺材，让赶紧把人拉出城埋了。我还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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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没过多久，就有两名不起眼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小巷里。

    顾玄黎却将银票硬塞道沈曦手里：“你先拿着吧，就当我预支的诊金。你不是说遇着我总没好事，说不得以后还要麻烦沈大夫。”

    沈曦不动声色，疾步走入附近一条小巷，而后飞上房檐藏了起来。

    晋安侯在自己生前让儿子们分家，虽然会让侯府声誉受损，可却避免今后因为母子失和闹出更大的丑闻。而且分家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提出来的，今后也没人能以此诟病顾玄黎兄弟。

    顾玄黎从祠堂出来没几天，晋安侯府又出事了。

    顾玄黎心中一下有些不是滋味，一边让给自己上药，一边道：“你要不天天去青楼挥霍，光从我这里讹的诊金，都够金尊玉贵过好些年了。何必再去给人看诊，弄不好自己还会染病。”

    另一名男子转身就要逃跑，然而沈曦动作更快，须臾之间来到男子前面，挡住他的去路。仓皇间，男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扑向沈曦。

    “顾公子，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样的大户？我这两年游历在外，见着多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穷苦百姓。这些人患病只能听天由命。我不忍见死不救，很多时候都是倒贴钱。”

    沈曦看了一眼银票的厚度，大约是她出诊所收的数目。沈曦摇摇头，笑着婉拒道：“一瓶外伤膏药而已，咱俩好歹相识一场，就当我送你的。”

    出了小巷，就见魏宁正驾车在街边等候。

    “什么？真的假的，好端端的怎么就悬梁了？之前我还听说夫人打算抬她去贺石院做姨娘呢。”

    顾玄黎在祠堂足足“面壁思过”一个月，其间，沈曦受顾含章所托，光明正大去探望过一次。

    临走前，顾钧又对顾玄黎道：“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咦，人呢?”

    沈曦淡淡一笑，“无妨，走吧。”

    夜舒随被流放的沈家人南下，而清越则留在京中传递消息。沈曦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出府与清越接头。刚走到第一个街角，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顾玄黎死活不让沈曦给他上药，趁着四下无人，冷声道：“沈大夫，男女有别，不要以为带了张面具，就真当自己是儿郎。”

    “失礼了。”顾玄黎也不多解释，只拱手道歉。

    顾玄黎听了顾钧的话后，却想得更深。“父亲突然提分家，可是朝中有什么变故？”

    “我这做大夫的，看过的男人，扒过的男尸多的去了。难道你还害羞不成？”沈曦撇撇嘴，将一罐活血化瘀的外伤药递给顾玄黎，然后背对着，坐到祠堂外的台阶上。

    “你的人?”沈曦有些意外，就这身手也敢派来跟踪她？如此大意，不像是顾玄黎的作风。

    没想到，顾玄黎从顾家祠堂放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沈曦一叠银票。“这是这次治伤的诊金。”

    “沈兄，请手下留情。”顾玄黎忽然出现在小巷一头。而后又冷声对两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道：“还不快滚。”

    顾玄黎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顾钧只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曦并没有哭穷的意思，她只想告诉顾玄黎，别看她赚的多，花钱的地方更多。

    两名男子连忙垂头佝身，小跑着离开小巷。

    “刚才明明看见是进了这条巷子。”

    沈曦路过□□旁，偶然听到两个小丫头在嚼舌头，看样子，好像是府里死了一个丫鬟。

    当年，是自己一念之差，才害他从小被生母憎恶。所以，他不愿让侯府成为困住小儿子的枷锁。

    顾钧静静地看着自己被人调侃为“京城第一浪荡子”的小儿子，其实这些年他心里一直都清楚，这孩子比他那人人称道的兄长更加优秀。

    沈曦听着动静，从藏身的屋檐一跃而下，脚尖在墙面一点，身体借力如旋风般一个横扫，瞬间就将一名男子踢飞。

    沈曦先前赚的钱全拿给夜舒去打点押沈家人的官差，如今她手里的确有点紧，于是也没再多做推辞。

    “你听说了吗，夫人房里的红玉昨晚悬梁了。”

    沈曦并没将此放在心上，这种事她以前在永乐侯府见的多了。最开始还要感叹一下，后来也就麻木了。更何况，今儿她还有正事要办。

    顾钧压喟叹道：“玄黎，陛下身子越发不好了。诸皇子蠢蠢欲动。虽说天无二日，咱们家只忠于陛下，可总有变天之时。你大哥资质有限，做个纯臣倒可保一家安稳。然而顾氏要想长盛不衰，还需有人放手一搏。”

    沈曦虚晃一步，让男子扑了个空。随后一脚踹在男子屁股上。男子一个踉跄摔了个脸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