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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瑜说：“哦？什么事？”

    绮瑜说：“她没有调教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难道不是她的失败吗？”

    子兰说：“张天鹰的妈妈到学校来找我。”

    那晚以后，叶子青便很少再去看她，即便去了，也不再拥吻她。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也不敢和绮瑜对视，草草吃些饭后便匆匆离开，而绮瑜便也低着头，不说话，吃很少的饭。

    绮瑜说：“我今天看的是《京华烟云》。我觉得姚木兰很像你呢。”

    绮瑜说：“你说得好，对于这样的人，就要这样。”

    绮瑜笑道：“什么呀，我是说，我能像谁呀。”

    绮瑜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子兰说：“像你自己呀，唯一的自己。”

    绮瑜问：“怎么说？”

    他说：“什么？”

    绮瑜说：“至少有三点相像：一、美丽如兰；二、冰雪聪明；三、洒脱豪放。”

    绮瑜说：“那你怎么说？”

    子兰说：“不过，我觉得这个女人过得很难。”

    一天，母亲质问儿子：“子青，你们到底怎么了？前一段时间，她有说有笑的，那么高兴。最近你再看她，哪还有一点高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他终于无法躲开她的深情，也无法躲开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于是，他吻她，久久地热烈地吻她。她的泪再度流了出来，流进了他们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他们就这样和着眼泪忘我地吻着。

    他说：“好。”然后，轻唤道：“绮瑜。”

    他说：“当然是真的。”

    子兰愉快地说：“哦，是吗？你倒说说，到底哪儿像？”

    一天，子兰从学校回来对绮瑜说：“今天，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他看她流出了泪，心也随之震颤。一年多来，他何尝看不出来，她有多爱他，只是他总是躲着她，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会爱上她。直到她舍身救小迟，他才猛然觉得她是多么爱他！他不是铁石心肠，更多的时候，他其实是柔肠百结。叶子青，真实的他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啊！

    子兰说：“是，一开始我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可是她竟面有愧色，要我原谅她的儿子和丈夫。”

    当一切平静下来后，她问他：“这是真的吗？”

    子兰笑道：“你呢？你像谁？说说看。”

    他说：“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

    绮瑜说：“她去找你？她现在还来干什么？”

    绮瑜立刻说：“对不起，子青，我不会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绮瑜说：“我？谁都不像，我只像我自己。”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们之间有问题。

    他听她这么说，立刻抬起头，惊恐地说：“不许说‘死’这个字，知道吗？”

    子兰说：“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说？不过最后，我告诉她‘承蒙关照，我现在过得很好’。”

    她再度拥他的头入怀，然后用嘴唇吻他的头发。她说：“子青，你知道吗？有了今晚，即便我立刻死去也心甘情愿。”

    子兰道：“说得好，有个性，我就喜欢这样的个性。”

    她说：“以后，我就叫你‘子青’好吗？我喜欢这个名子。”

    第二十一章　　情到深处  第二十一章到深处

    然后她低声唱道：“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然后她一脸幸福地说：“你叫我‘绮瑜’好吗？”

    子兰说：“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愿意为女人而改变吗？事实上，应该是女人为男人而改变。那些喜欢玩弄权术的男人，他会为谁而改变？他们只爱权利和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的妻子放在眼里？好了，说这些干嘛？”然后，她微笑着问绮瑜：“最近，都看了些什么书，感觉你的心情很好嘛！”

    她轻唤道：“子青。”

    子青说：“没什么。”

    他擦去了她的泪水，她望着他，久久地，带着炽热的期待凝视着他。他深深地知道那炽热的期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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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兰说：“她既然能来找我，说明她天性善良，可她却有那样的丈夫和儿子。她难道不痛苦？”

    她迅速地消瘦下去。

    她的泪滚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