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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苦笑道：“好，子青，说得真好，太好了。你走吧，现在就走，我会记着你说的话。”然后，她的泪汹涌而出。

    他说：“什么？”

    他说：“可我在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想着她，这样对她，对你都不公平，你知道吗？”

    他说：“让我做你的大哥，好吗？我会像爱子兰一样爱你。”

    她说：“我要是不答应呢？”

    他说：“放假了，别回家，就留在桃园，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很柔，仿佛要穿透她的心脏。她的心一阵抽搐，眼泪不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感，说道：“你在怜悯我，对吗？因为我已经无家可归。”

    下午，子墨放假回家，全家人都非常高兴。子墨就像快乐的空气，只要她在，到处都是快乐的。

    她抬头看他的眼睛，然后说道：“你永远都这么自信，是吗？”

    绮瑜说：“世界如此之大，难道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他闭上眼睛，叹道：“你怎么会这样理解？绮瑜，我是真心希望你做我的妹妹。”

    他说：“你会答应的。”

    她说：“什么？”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因她已不能说话，她的泪早已流了一脸。

    寒假渐渐近，绮瑜的腿也早就能够行走如常。现在，绮瑜很少和子青说话，放学后，只和子兰闲谈，和小迟玩耍，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随着寒假的临近，叶子青的内心逐渐感到不安和愧疚。因为对于绮瑜来说，放假了就要回家，而她已经无家可回。敏感而多的绮瑜怎能不肝肠寸断？所以，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叶子青对绮瑜说：“绮瑜，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任何一件事，可是今天，我还是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冬夜的雨无声地飘落，冰凉彻骨，像极了伤心人的眼泪。

    他想伸手擦去她的泪，又想把她拥入怀中，可他没有。他望着伤心欲绝的绮瑜，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毅然绝然地走了出去。

    她说：“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爱我，你说呀！”

    绮瑜说：“他还说，他做我的大哥。”

    晚上，她给大家讲大学校园里的奇闻怪谈。讲哪个教授幽默风趣，哪个教授道貌岸然，哪个女老师高雅端庄，哪个女老师矫揉造作，同学们在背地里如何评价他们，给他们起什么样的绰号，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子兰叹道：“你怨他吗？”

    他说：“完完全全的爱，完完全全地相爱。”

    绮瑜说：“不，我不怨他。这样的事，是强求不来的。他的心里，其实比我还苦。”然后，她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许，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

    他低唤：“绮瑜。”

    她说：“我只要你亲口对我说，你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那么，从此，从此我绝不再苦苦纠缠。”

    半晌，他终于说：“是，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你。”

    绮瑜说：“昨天，子青也这样对我说。”

    她说：“可我已经爱上你，我该怎么办？你有多爱她，我就有多爱你。你说，我该怎么办？”然后，她盯着他的眼睛说：“子青，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告诉我。”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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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躲开她的目光，说道：“留下来，求你。”

    她长叹一声，无限感慨地说：“天啦，子青，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在乎你还爱着她。我说过，我不在乎！”

    第二天，子兰看着郁郁寡欢的绮瑜，对她说：“绮瑜，我知道一放假，你的心就会很不好。可是，你在这里有我，有大家，就不要想家，好吗？别回家，留在这里，这里才是你的家。”

    他连忙说道：“不是的，绮瑜，我不是那个意思。”

    绮瑜说：“谢谢。”

    子兰说：“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快乐点。”

    她继续说：“你说不出口，是不是？因为你也爱着我，是不是？”说完，她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子兰说：“哦？他还说了些什么？”

    半晌，她苦笑道：“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我不答应，那么我将连兄妹之也得不到？”

    他望着她的眼睛期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