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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韩湘凝轻轻答道。

    白袍男子迅速回身唤出法宝，冷锐的兵刃交击之声铿然响起。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无拘瞪视着白袍男子，问道：“你想必就是南诏国拜月教的大祭司吧！”

    这个白衣少年正是无拘，一来到洛阳，他就感应到母亲的下落，直奔而来。清心身体虚弱，本想叫她在客栈休息，但清心执意不肯，只得让知礼和知义陪她在后面缓缓而行。

    院子里种了几棵梨树，枝头开满了细小洁净的花朵。微风过处，片片雪白的花瓣飘落下来。一只铜香炉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四十九、伤心往事

    无拘冷笑道：“娘，你叫儿子找得好苦。”他指着那个白袍男子，问道：“他是什么人？”

    无拘看到白袍男子眼中的讥诮之意，再也按捺不住，唤出飞影剑。长剑流出万缕清辉，如同流光飞舞。

    “这便是你的儿子？”白袍男子望着无拘，微微一笑，向韩湘凝问道。

    那道姑便是他的母亲韩湘凝。

    一个素衣束发的道姑对着苍翠无边的山色，沉吟不语，心头思潮起伏。轻风拂动她宽大道袍的下摆，拂动她手中拂尘的万缕柔丝。在那道姑身后站着一个白衣长袍、黑发披散的男子，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白云千幻剑法！”白袍男子惊问道：“你从何处学来的？”

    “娘，你为什么要跟这个人在一起？”看见晶亮的泪花在母亲眼中一闪，无拘大声质问道：“爹哪一点对你不好？普天之下的王公贵胄，那一个不是有几位姬妾？可他心里只有你一个，虽然纳了一个侍妾，那也是你的意思。他只是忙于公事，有时顾不上你罢了……”

    白袍男子微笑颔首，道：“不错，我就迦蓝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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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姑秀眉微蹙，道：“可是，他毕竟是我儿女的父亲。”

    白袍男子柔声道：“不要多想了。一起都会好的。”他痴痴地凝望道姑，心潮澎湃。当年他们分开的时候，她还是十八岁的妙龄少女，此时已是三十多岁，但除了改穿道装之外，却仍是肌肤娇嫩，眉目如画，宛如昔日俏美如花的少女，只是神色中多了几分凄楚忧郁。见道姑鬓间有几缕发丝散落开来，他自然而然地伸手去理了理。

    “不要说了！”韩湘凝打断儿子的话，厉声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韩湘凝秀眉间沉积起浓厚的阴霾，眼神复杂变幻。

    幽静的青山上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山风清冷而湿润。草木中掩映着一座白墙黑瓦的小道观，红漆剥落的大门上，写着“白云观”三个字。

    道姑叹了口气，说道：“我害怕得很，怕你说的都是真的。”她那黑白分明的双眼，如秋水如寒星，却蒙着一层淡淡的烟雾。

    白袍男子道：“那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一起杀了他。他这样卑鄙无耻、不仁不义，难道你还舍不得他么？”

    “走！”知礼与知义对视一眼，扬起马鞭。

    这一幕恰好映入匆匆走来的白衣少年眼里。白衣少年眼神蓦的亮了一亮，仿佛有火焰猛然跳起。

    无拘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无拘！”道姑见到白衣少年，星眸闪动，惊讶地脱口叫唤。

    “是你爹教的？”白袍男子笑了起来，道：“呵呵……我差点忘了，他是云城公主和魔君白羽的后裔。难怪他一直想得到冰玉！”

    剑幕展开，剑尖在不停地颤动，化出道道白光，重重幻影，顿时寒芒耀目，宛如白云分分合合。

    骏马嘶啼，急驰而去，很快消失在丛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