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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现在是打不过你，可是，剩余的灵力让本座在你之前自我了断也是足够的。更何况，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不想知道本座到底利用你都做了什么？本座又为何能进入你的躯体里去？这些事情除了本座自己可是再无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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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名杌摇摇头，“不打了，打不过。”

    同从前很多次一样，名杌依旧是坐在那里等他，但是又同从前那很多次不一样的是，今日的名杌暮气沉沉，纵使他强迫自己挺直身子坐在那，也改变不了他即将油尽灯枯的事实。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名杌这会儿居然有些怕他不答应，最后忍不住又故意嘟囔道：“本座原先还有重戟和覃怨两个人选，但是你都给杀了。”

    名杌还想同他一应一答，但是见言息月始终看着他却不说话，自觉无趣。

    “好。”

    “于是，他将本座骗去，施以禁术，夺取了本座的灵力以补他用。可笑的是，他利欲熏心，尝到了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还妄图吸取本座的魂力。二者相加，他那副残躯又怎能受得住，最后落了个心智全失，爆体而亡的下场。而本座被回扑的灵力反噬，导致心魂受创，身体也伤了根基，久久不愈。”

    言息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猜测他到底想搞什么。

    当初同宁远远说的话并不都是假的，他无法修补好这具身体，所能做的便只是日复一日地往后拖着。

    言息月嗤笑一声，“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同我讲条件做交换？”

    “……”

    拖到——他想到一个新办法的时候。

    良久，他终于应了一声。

    可名杌所言，确实戳中了他的痛点。

    “那就先从——上一次仙魔大战讲起吧。你可听说过上一任魔尊？”

    名杌瞧见他的眼神，勾唇主动替他解惑道：“这是为本座疗伤多年的巫医。”

    那人服饰奇怪，身上只有一道伤口，是一击毙命。

    索性也不管他了，兀自继续说道：“上一任魔尊，便是本座的父亲。当初，我们攻下仙界数千里，得胜在望，最后却因他一人的狂妄奋进而失了利。”

    外面尘埃落定，剩下的便是里面那人了。

    那次的仙魔之战让整个魔界陷入颓靡，众生对于魔界的一切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言息月没有回他这句，转而冷声道：“还打么？”

    名杌容色舒展，整个人一下放松起来，他知道言息月的为人，所以他既然答应了，他也不担心这人会食言。

    名杌沉吟片刻，点头道：“行，不过这故事可就长了。”

    言息月的目光从他斑白的头发，垂垂老矣的面容，以及皮肤上那些蛛网状的血疤上一一掠过，最后视线停驻在了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身上。

    沉重的大门缓缓被推开，腐朽的气息纠缠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言息月嫌恶地闭住气，抬眼朝正前方的高座之上看去。

    名杌突然笑了一声，眸底毫不掩饰地透出一丝恨意，“高傲如他，怎能允许自己失败，身体既然受创，那便拿别人的来补就好。”

    “或者退一步，你之后挑选到合适的人代替你也可以，只要能让魔界兴盛。至少，别叫外边那帮人瞧不起。”

    以名杌现在的情况，十招之内便能分出胜负。

    话落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作为交换，你来坐这个位子统掌魔界，本座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如何？”

    “那时本座尚在另一战场，得到消息后，便带着重戟和覃怨一路赶至天曌山，新来的兵力很快将天兵逼退。一战暂休，可老魔尊却在这一战中受了重伤。息月，你可知，这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言息月晃了晃手中的剑，将那再次聚集起来的鲜血甩了个干净，“从头讲。你的计划，你的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