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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沈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德妃同化得好茶。

    “皇后娘娘尸骨未寒，德妃姐姐在这长宣宫的牌匾之下便开始讨论这些，也不怕犯了忌讳？”

    “她问了什么？”

    当初他就不该把沈昕送进宫，给自己平添许多麻烦。

    只是现在，她不得不与沈太尉联手。

    夜晚时分，沈舒与沈太尉在东林见面。

    冯容承虽背对着门，却通过脚步声判断出来者身份。他长呼出一口气，微微扬了扬头。

    “朕准了。”

    沈昕进了长宣宫，见冯容承默默地站在皇后灵前。身边的下人们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抽泣着。

    为了确定答案，德妃装作漫不经心地一问：“哦？贤妃妹妹对皇后之位是胸有成竹了？”

    不过沈舒对沈太尉却是多了几分憎恨。

    冯容承停住了脚步。

    好个德妃，竟然这么觊觎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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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茂。”

    沈昕不卑不亢。“最后谁能胜任，那也是看皇上想让谁做这个皇后，别人想也没用。”

    冯容承现在的脸黑得像块煤炭。“告诉林德妃，朕在勤政殿见她。”

    “德妃姐姐问了臣妾……皇上是否打算立她为继后。”

    她说皇后举荐了她？

    “回皇上，臣妾在外面与德妃姐姐说话，所以迟了些。”

    举荐了她什么？

    冯容承说完便向殿外走去。沈昕见状，转头看了一眼皇后娘娘的灵位，心一横。

    “无非是向臣妾探测圣意罢了，只是臣妾也不知道皇上您的心意，实在无法回答德妃姐姐。”

    古代对这些鬼神之说倒是推崇。沈昕这么一说，德妃立刻便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吭声了。

    过了片刻，他又继续向前。

    冯容承皱着眉，不悦道：“德妃和你说了什么，竟然耽搁了这么久？”

    这还是沈舒入宫以来，父女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冯容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每次在沈昕风光得意的时候，这种恨意便又增加了几分。

    面对沈昕有凭有据的自信，德妃也无话反驳，只淡淡地一笑。

    沈昕行了个礼，看着房梁上悬挂的白色缟素。

    “怎么才来？”

    “皇上，臣妾自请为皇后娘娘守灵三夜！”

    从前在府里的时候，沈太尉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那么不起眼的庶女会有如此作为。

    德妃那一副虚伪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皇后之位人人都有兴趣。”

    沈昕乖乖地站在冯容承身后，小心翼翼地抬起眼。

    学人就要学到底，沈昕也学着德妃那假惺惺的样子说话。

    沈昕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下来，严肃的神情却丝毫没变。

    沈昕刚说完，见冯容承的脸已经黑得像咖啡，连忙补充道：“臣妾哪能回答这大不敬的问题啊，奈何德妃姐姐心急，臣妾也只得告诉她亲自来问皇上了。”

    是贤妃之位，还是皇后之位？

    沈舒眼看着沈昕这个绊脚石日渐碍眼，却越来越难去除。

    可她却听到了有用的讯息。

    纵使她知道，在沈太尉眼里，她不过就是个不被看好的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