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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琰看余念稚头上的光景也能猜到自己是个什么情形，回道：“夫人这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沈琰和余念稚到的早，房间里还没几个人。和屋里几个人寒暄几句，便坐下等人到齐。

    旁边一个演员笑道：“沈老师跟余老师关系真好啊。”

    余念稚资历浅，十分自觉地坐了靠门边的位置，她刚想叫沈琰往里坐，就看到对方十分自然地拉开椅子坐到了自己身边。

    余念稚转头一看，发现是姜宏逸。

    余念稚迟疑道：“沈老师......”

    只有对余念稚是个例外。

    之后人陆陆续续到了，余念稚正跟沈琰说着话，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男声：“余老师，我能坐在这儿吗？”

    而沈琰则是看起来没什么架子，很好说话，但比起亲切，更多感觉到的是礼貌疏离，总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剧组拍摄工作已经到了后半部分，一些戏份不多的演员都陆续杀青。这天正好赶上冬至，剧组便在饭店订了个包间，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也是给杀青的演员们庆祝一下。

    其实不止现在，在剧组的时候就能感觉出来。余念稚倒还好，她跟谁都相处的不错。

    毕竟是在饭桌上，余念稚跟着喝了两杯。她酒量还行，不过喝了容易上脸。白皙的面颊染了胭脂色，衬得她原本秾丽的五官愈发生动。

    虽然在戏里闻烟和风涣关系十分亲密，可在剧组余念稚跟姜宏逸实在算不上熟。

    等人到齐了，便叫服务员上菜。席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气氛还算融洽。

    反正右边已经坐了沈琰，余念稚对谁坐自己左边没什么意见，便随口答应了。

    姜宏逸就坐在她旁边，还在往她身边靠，这距离显得两人间有些暧昧。

    余念稚揉揉眉心，想稍微休息一下，旁边又伸过来一杯酒：“余老师，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在剧组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沈琰这才放心几分，又忍不住逗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余念稚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余念稚附和道：“没错，白头偕老。”

    叫谁看到了，不说一声姐妹情深。

    她头有些晕，但还是跟着端起酒杯，客气两句：“哪里，也多谢姜老师这段时间的指教和帮助。”

    余念稚拉凳子的手顿了下，笑道：“好的。”

    大家互相敬酒，余念稚跟着多喝几杯，觉得有点头晕。

    沈琰见她刚喝了一杯脸就红成这样，有些不放心：“这才一杯怎么脸就这么红？”

    沈琰道：“看来没醉。你悠着点，别真喝多了。”

    今晚姜宏逸却屡次找余念稚搭话，余念稚不太想理他，只随意应付几句。

    还没到《相思》整部电影正式杀青的时候，来的人不算很多，大家也放的开些。再加上有段奕这位尬聊界的扛把子在，倒也没冷场。

    沈琰笑道：“大家就一起吃个饭，没那么多讲究。”她又小声道，“当然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坐一块儿。”

    她对姜宏逸没什么特别的印象，除了那次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加戏”叫余念稚有些抵触外，两人都是正常相处。姜宏逸偶尔也会找她问一些拍戏方面的问题，此外两人没有过多的接触。

    余念稚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又开玩笑道：“单看你我现在这鬓发皆白的模样，真如一对老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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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念稚只是上脸，但不上头，头脑还保持清醒：“嗯，我还好，”说着她指指自己脸颊，“就脸色比较具有欺骗性。”

    此刻，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注2）

    余念稚转头，发现是姜宏逸。

    第18章 签名

    沈琰笑道：“这便是，白头偕老？”

    余念稚有些无奈，还是认真答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