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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冬荣安排身后的士兵在机甲的侧面舱室休息,而我则得跟他一同进去。
“你就像一个……”谢冬荣握住我脚踝的力道逐渐加重,“一个娈宠一样……被……”他似乎难以让自己说出接下来的话,但其实我已经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了,他说得其实也大差不差,收回自己的脚,让开面前的谢冬荣,我站起身,转过头,开始试图解开禁锢在我身上的衣服。
或许是我污者自污了吧,我总觉得谢冬荣的动作带着些许挑逗。
说实话,我很紧张。
但我没想到谢冬荣会不经我允许就进来,而且表情是那么地自然,动作是那么地一气呵成,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坐到我身后,他在我耳边说:“背后应该洗不到,我来帮你吧。”
顿了一会儿,我说:“当时情况有些复杂,我不得不那么做。”
“……你知不知道这一行为会给……队伍带来多么大的困扰?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死了……”谢冬荣声音很低,仿佛带着恨意:“你怎么敢?怎么敢就这样不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做出那样的决定?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当然,这些话我都未能说出口,不知为什么我不愿意跟谢冬荣多说什么,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站起身,离开这块已然被我弄脏的被子。
我本想在这浴室多呆一段时间,独自一人。
“我想洗个澡。”我说,在此之前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跟谢冬荣说话。
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停靠在这里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但他说得话却是无比正经的,他说:“你应该跟你那些前辈们一起回来。”
我感到很难堪,不知为什么我又想起了过往某些关于床单被套的,不好的事情,本能使我想要逃离,但谢冬荣已经握住了我的脚。
而且,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担心,其实也是正常的吧,哈哈……
他穿着军装,蹲在我面前,仔细地凝视着我的脚心,我不知道那里是一副怎样的情态,反正,当他抬眸看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他非常生气:“你没长嘴,不知道说吗?”
嗯,这也算值得了吧,凝视着上方的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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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一个钢铁巨人从天而降,宛如踏入杂草丛一般,踏入了植株遍布的森林。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他有穿衣服吗?我不知道,生理上,我或许正习惯性地想要他那副令我痴狂的躯体,但心理上,我却无比地抗拒,我感受着他在我背后留下的力道,竟忍不住地蹙眉。
终于,在二十分钟的路程后,我看见了此行的目的地。
我第一次进入一台完全投入使用的机甲,内里的构造与材质无一不让我感到好奇,我忽然感觉自己恢复精神了,能让我进这里面参观,我想,这或许是今天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他这样坦然,倒显得我不够大方了。
谢冬荣绕在我身后,走了好几个来回,才最终放弃训斥我,而走入浴室去。
那得是一副多么壮观的景象啊,我开始懊恼自己的贪睡。
谢冬荣当然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似乎有些分神,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脚上,好像他这才发现我没有穿鞋。
这应该是谢冬荣的机甲吧,凝视着远处的钢铁巨人,失神地,我想。
我想,其实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反正,我什么也不穿的模样,他都反反复复看过无数遍了,我错身走过他,进入洗手间,拉上了门。
因为皮肤沾上了水,致使那些被染在我身体上的颜色已经有一点融化了,反正,几乎是在我被放上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弄脏了谢冬荣的被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隐隐约约,我意识到谢冬荣可能是关心我的,但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这不过是错觉而已。
很尴尬的一点是,我没有鞋,来的时候是被磐石驮着,也不需要过多的走动,但此刻,道路十分不平滑,间或还有小石子儿会攻击脚底。
但在这个时候抱怨这些无疑就有些过于矫情了,我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想让自己追上谢冬荣。
他又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这次把我放在了室内唯一的一张床上,看这架势,约摸着是他休息的地方。
说什么?说了又能怎么样?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得像一个小孩一样求着让你把我抱起来或者是背在背上?
身后远远地,似乎还有士兵护送,我保持在他们中间的距离,选择远远跟住谢冬荣。
有朝一日居然能让谢冬荣为我配洗澡水?试了试温度,觉得还行后,我坐了进去。
难道是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
见了我的模样,谢冬荣显现出一丝困窘,带着些羞涩,他向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