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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样了还不够么？

    该说她不愧是文化人吗，遣词造句跟刑部所用的历法都能粘得上边。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怎么感觉这个模式有点熟悉。

    ——真是可爱。

    这边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

    又不是你主动给的。

    吃饭只吃七分饱，留着那么点意思，等着下次再享用，应该，会更美味吧？

    一想到这里，萧启就生出反抗的心思来。

    萧启：？？？

    闵于安喝了口水，掩饰住嘴角不住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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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启难以置信：“有区别吗？”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嘛？！

    自己那般恳求于她，她却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

    一个是自己辛苦劳动所得，来之不易；而另一个……

    “好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闵于安可不想跟她争辩什么，只想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她举起了手里的那张纸，另一手朝纸面弹了弹，纸张哗哗作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想要再继续，但想一想眼下的局势，便又克制住了。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自然不会如此，可实在是这两日她听得多了，每每闵于安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时，就一定没有好事。

    她把搭在身上的薄毯往上提了提，人往里缩了缩，把整个人蜷缩在毯子里。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因为闵于安边上还放着链子和小匣子。这两者都明晃晃的告诉她：若是不服气，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服气。

    她虽没有说出口，但一直紧盯着她的萧启却从那双杏眼里读出了这个意味。她就是这个意思。

    纸上的字，也终于被她看清。

    但很快就消散了，因为女人笑意盈盈道：“既然醒了，我们就来好好聊一聊，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骗了我，又要扔下我，这一笔账，该如何清算？”

    闵于安早就听到动静，正好写完，停下了手里的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要报仇。

    萧启越听越心惊胆战，这确实是她说过的事情，可是这两日她也尝尽了苦头，也该抵消了吧。

    闵于安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在背的边缘摩托，把那白瓷青花的茶盏玩弄于鼓掌之间。

    如同卖身契一样的话，甚至比成亲之前她被迫按下手印的那张，更为过分。

    那区别可大的很。

    萧启听见了自己此刻极不愿听见的声音，女人声音娇软，似笑非笑，本是极好听的声线，却无端让萧启闪躲。

    萧启：“……”

    就像是渔夫，撒网网上来的鱼，跟自己往船上跳的鱼，可不一样。

    她轻飘飘地说道：“昨天不算，那都是我应得的。”

    萧启：“……”虽然我的是干的不地道，但你是真狠啊。

    闵于安走近了她，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光线透起来，把那黑白分明的纸张照的格外清晰。

    上次只说让她娶她，这一次，哎，不提也罢。

    规矩条条分明不说，还详细规定了具体的惩罚措施，由轻到重，全都不等。

    闵于安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杯盏与桌面碰撞，只是轻轻“咚”的一声，却让床榻上的人反射性地抖了抖。

    她活动一下手腕，才发现束缚不知何时已经除去了，只留下淡淡的红痕，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幻觉。鼻尖嗅到淡淡的药香，她茫然的深吸一口气，在意识到这香从何而来时，就又红了脸。